「周末有空一起吃個飯,行嗎?」傅北問。
她沒吱聲,闔著眼皮不動作,像是在想事。
——這是拒絕了。
傅北倒也不在意,一會兒,說:「過兩天來學校找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這是又要幫忙的意思。
喬西一動不動,不知聽沒聽進去,良久之後,才輕得不能再輕地嗯了一聲。
車內的燈被打開了幾分鐘,之後又關上,喬西身上的襯衫始終完好穿戴著,只是領帶毀得徹徹底底,以後再不能用。
這一晚最後去的喬西那裡,一覺醒來已經是大中午。
窗簾拉上,房間內昏沉,床頭的燈開著,但不夠明亮,傅北從被子裡出來,將喬西一把勾起來親了親,一次性就把利息討得乾乾淨淨。
喬西雙手支在身後,承接了這個吻。
下午兩點多傅北才離開,這次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先去的公寓。
.
公司的一切有條不紊,只要高層不亂,底下就沒大問題,在陳秘的大力幫襯下,很多事情喬西還是能夠處理好,不過談合同飯局什麼的,若非必要她都沒再參與,全交由其他高層負責。
周美荷不太本分,總想藉由上次的事情找茬,可又不敢搞出大動作。她還是會來公司,之前想著讓喬西給陸老闆道歉求和,大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架勢,可當喬西促成了公司與季老闆的合作後,她就再也沒提過這些,而之前那些站她那邊的公司高層,大部分要麼倒戈,要麼中立,還有一小部分在暗中觀察,等著看接下來的事態如何。
喬西堅決不讓周家以及周美荷插手公司的事,只要是與周家的人沾上了半點關係,就立馬處理掉。
她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更清楚自己肩上的擔子多重,無論她願意與否,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這是沒辦法的。
另一方面,喬西也在精心準備去見傅北口中的那個人。
只是在此之前,突發了一個小意外——她在喬建良辦公室的保險箱裡找到了一份文件,一份其他人都不知道且與公司無關的文件。這個小意外過分巧合,打開保險箱只是無意之舉,當時只是想找找以前的資料來看看,方秘書提醒保險箱裡有,喬西知曉保險箱的密碼,只是以前幾乎不來這兒,就沒注意過,更別說發現裡面的東西了。當她翻開文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久久不能平復。
當年的事太過蹊蹺,喬建良不知何時發現了端倪,更不知何時著手在查這些,他查到的東西遠遠比喬西知道的深,牽扯的人也更多。翻到最後一頁,赫然是與傅家有關係的公司的名字,而這些公司,曾經全都與喬家的公司「競爭」過。
之前喬西想不通是誰在背後繼續打壓,現在一目了然。
喬西想過這個可能,孰知成了真。
她掌心都在淌薄汗,久久無法平靜。
笑臉之下的險惡,才是最為致命的。
後一天,喬西如約去了江大,提前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