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中常有類似的報導,誰誰誰因為破產而背負巨額債務,走投無路之下選擇跳樓、投河亦或是燒炭自殺,看新聞的時候只覺得唏噓,感覺隔得很遠,誰成想有一天差點發生在自己身邊。
喬西不知道究竟有哪些人參與了其中,但清楚多數人都脫不了干係,包括傅北。
現在所有事情捋清楚,一切都浮出水面。按理說傅北付出那麼多,喬西合該感動,但她心裡只剩下失望,當初發生了那麼多事,她被隱瞞,喬建良被設計,而局外的所有人都是獲利者,傅家、梁家乃至周家。
傅北把車停在最近的可以停車的地方,跟她解釋。
喬西面無表情地問:「股票的事你知不知道?」
傅北頓住,遲疑片刻點點頭,「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五年前還是現在?」
車內陷入一片沉寂,傅北沒有回答,答案再明顯不過。
哪些人做過哪些事,這人都一清二楚,是縱容還是刻意隱瞞,或許是在保全梁家和傅家,亦或許是事不關己,不管旁人死活。
當年的很多事已經成為定局無可挽回,傅北確實無力回天,她能力就那麼大,做不了什麼,可是在選擇立場時,她還是潛意識地就站在了對立面,沒有一開始就拉喬建良一把,而對自家人,她最初的態度就是猶豫不決,說白了就是不作為。
喬西的樣子讓傅北有些慌,她抓住了喬西的手,「我跟喬叔叔提過醒,可是那時候已經沒有辦法了。」
「那現在呢,還是沒辦法嗎?」喬西逼問,直直盯著這人。
傅北解釋。
街道上車來車往,兩旁的店鋪燈光通亮,遠處是熙攘的人群,背後是林立的高樓大廈,如若沒有那份文件,不清楚這些內幕,喬西大可繼續接受那些好,兩人之間的裂縫可能修補好,可當真相赤裸裸擺在面前,之前的那些再無任何作用。
對與錯,孰是孰非都不重要,終歸到底依舊是那個老問題,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