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我……」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大概意識到了適才的舉動太過越距。
對方垂了垂眼皮,許久,或許是酒精的作用逐漸消散,漸漸清醒過來,只低聲地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出了門,深一腳淺一腳踩進雪裡,喬西走得慢吞吞的,低著頭沒有勇氣看對方一眼,而傅北就跟在後面,直到把她送到喬家大門口,轉身返回。
喬西這才回頭,風雪交加里,眼睜睜看著對方走進傅家再也瞧不見身影。
然後自這一晚起,兩人就將近一個星期沒見過面。
不知道這人是在躲避還是怎麼,喬西都沒再踏足傅家的大門一步。親的時候那麼放肆大膽,現下一冷靜下來,恨不得能時光倒流,她每晚都在房間裡偷摸觀察斜對面,可惜對面那個房間的燈始終沒亮過。
她有點自暴自棄,考慮過要不要去江大尋人,但糾結半天還是沒有。
周五那天老師晚自習後留堂了大半個小時,等回到家已是深夜,是喬建良開車去學校接的她,回了家吃完飯,喬建良洗水果的時候才想起事情,一拍腦門,說:「我這記性……」
喬西看過去。
喬建良解釋:「小北之前找過你,我忘了跟你說。」
她立馬來了精神,「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吧,過來坐了坐,你不在家就回去了。」
心頭的陰霾一下子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雀躍,可當著喬建良的面沒敢表現得太過,遲疑了下,隨便夾著兩本練習冊,趁喬建良不注意就跑了。
隔壁一大家子都回去祭祖了,只有傅北和幫傭在家,像是早料到她會過去,所有門都沒關。
傅北在二樓房間裡,剛剛洗完澡出來,正在擦頭髮,察覺到有人來了,沒出聲亦沒動,都不轉過來瞧一眼。
摸不准這是什麼意思,喬西緊了緊手心,就那麼在門口杵著,憋了半天,小聲地喊道:「傅北……」
第59章
這一晚的雪不知何時停的,窗台上堆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夜晚的氣溫低,依舊寒冷,桌上放著一杯冒白汽的熱牛奶。
傅北晚上不喝熱牛奶。
這人穿得單薄,像感覺不到冷似的,只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頓了下,長眼一掀,狀似不經意地瞥過去,輕飄飄地說:「還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