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荷和周林還在周家沒回來,喬家的大門緊閉,了無生氣,隔壁傅家差不多,大門關緊,房門半掩著,一下午都沒見著一個人,直至天黑都沒人影。
直至晚上十一點多,傅爸開車帶傅爺爺回來。
傅爸以前開的卡宴,現在換成了國產雜牌車,大抵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被發現,傅爺爺身形佝僂,仿佛老了許多,連拐杖都用上了,他狀態特別差,由傅爸扶著進房子。
喬西就在二樓房間窗後看著,幾乎把唇抿成一條線。
傅家的事太過意外,始料未及,她沒想到譚二爺會如此狠絕,當時去找譚二爺,她曾拐彎抹角問過,對方話里的意思是不會動傅家,只動梁晉城一個,她放了心,孰知著了老狐狸的道。
譚二爺不厚道,嘴裡說一套,做的卻是另一套。
喬西想得太過簡單了,有梁玉芷在,傅家哪可能跟梁晉城分得清清楚楚,一旦出了事,絕對撇不掉。打蛇打七寸,要打梁晉城,首先就要打他背後的支柱,權衡之下首選傅家才是最有利的,畢竟譚二爺還在跟高位上的那個斗,暫時沒辦法能拿捏那個人,只能逮著傅家下手了。
傅家被制住,梁家自然不敢動,那些個小角色就更不敢亂來了,一個個跟鵪鶉似的。
說不清此刻心頭的感受,喬西胸口堵得慌,她不知道目前的情況究竟如何,不敢貿然行動,當夜糾結許久,還是找到莊啟楊的號碼打過去。
莊啟楊和傅北關係要好,一定知道些內幕。
夜深時刻,莊啟楊還在外面,接到電話時很是意外,當聽到喬西的解釋,沉默半晌,說道:「我到大門口來接你,見面說吧。」
喬西重新換了身衣服,風格與平時全然不同,內搭是帽衫,戴著帽子低頭出去,免得被認出來。
莊啟楊比她還低調,車都沒開過來,帶著人走出大院這邊,十幾分鐘後才到停車的地方。兩人全程無交流,直至上車,莊啟楊才說:「這裡不方便,重新找個地方再談。」
喬西點點頭,大院現在被重點關注,暗地裡指不定有多少人,怕添亂,她今天回來都是偷摸進去的,沒敢現身。
車往北區那片開,莊啟楊在那邊有棟老房子,在那裡不容易被注意到,相對安全些。
快到北區時,他特地解釋:「北姐說如果你回來了,就帶你來這裡住幾天。」
傅北把一切都安排妥當,更是料到喬西不會聽自己的話,早早就跟莊啟楊知會過。
聞言,喬西頓住,紅唇闔動又止住,輕聲嗯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