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抬手攀住了傅北的背,騰地把高跟鞋甩掉,直接跪坐在這人腿上,親吻了會兒,變被動為主動。
她的手在傅北頸肩游轉輕撫,摸到這人過分清瘦的軀體,這段時間裡真的瘦了好多,一摸就是咯手的骨頭,心裡不知什麼滋味,堵得慌,所有情緒都化作行動,親吻著對方的唇瓣。
紅色長裙貼身,將有致的曲線完美無遺地勾勒出來,因為激動,喬西氣息有些不平穩,胸口抖動起伏了幾下,她將手撫到對方頸側,主動貼著傅北,將自己送到這人面前。
傅北只默默護著她。
今夜的月亮尤其圓亮,銀白光潔,月色朦朧氤氳,通過玻璃窗照進這一隅。
愛是洶湧澎湃的潮水,反覆地翻騰,卷噬著意志與定力,將她倆拖進去,浸潤在愛潮里。
吻畢,分離的間隙,喬西忍不住撫摸傅北分明的臉側和光滑的下巴。
傅北湊上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口,低聲說:「喬西……」
語氣帶著濃濃的繾綣意味,還有幾分克制的熱切,以及不克制的溫柔。
喬西伏下去與她幾乎臉貼臉。
「嗯。」
傅北鉗住了她細瘦的腰肢,又喊了聲:「喬西——」
喬西再次應答。
傅北在這是挨上她的唇,似是呢喃地輕聲說:「喬喬。」
頭一回這麼喊,不同於那些人,這一聲喊得極輕極緩,裡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無法言喻的感情。這麼久的分別,以及之前的惴惴不安,連同現在的失而復得,濃烈而旖旎。
喬西頓了頓,張開唇齒回應。
月亮隱進了雲層里,客廳里短暫地黑沉下來,即便離得這麼近,都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可依舊看不清對方,夜色最能放大人的情感,能將七分感受放大到十二分,將所有蟄伏的隱藏的熾熱通通引發。
感受到耳邊風溫熱與濕潤,喬西半闔上眼。
久別重逢的喜悅,相互依偎著。
紅裙退下,落到地上。
……
喬西伏在傅北肩上問:「明天要走嗎?」
風頭剛剛過,傅家應該不會那麼快就回來,還有很多亂子沒有處理。
她終於承認自己是捨不得的,沒見到的時候尚且冷靜自持,能淡定地忍受著,可一旦見到,就像水浸入了土裡,根本分離不出來,終究還是不願意對方再離開,斟酌許久才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