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拂,窗簾被吹起一角,但很快又垂落下,這裡的所有動靜都是隱秘的,不會被發現。
九點多,洗完澡準備出房間的時候,喬西才給唐藝回電話,解釋下午有事出去了一趟。
唐藝還真信了,全然沒懷疑,告訴她自己拿了條黑裙子,還說等下周都有空時請喬西吃飯。
彼時傅北正在一旁穿衣服,聽見喬西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眉頭揚了揚,目光掃過來。觸碰到這人探究的視線,喬西側開身,不與之對視。
傅北卻不饒過她,過去從身後一把將人摟住。
剛洗完澡,雙方都穿得少,隔著薄薄的衣料,喬西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曲線,存在感簡直不能忽略,可還在打電話,她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能佯裝淡定地接電話。
唐藝在手機那邊說話,某人就在她耳邊低聲問:「晚飯想吃什麼?」
喬西哪敢回答,於是不搭理,轉而回答唐藝的問題。唐藝絲毫沒有發覺到不對勁,還因為禮服合身而高興,絮絮叨叨跟喬西聊起自己要去的那個聚會,之後又說到自己近期的計劃。
而這一邊,傅北不著急得到答案,喬西不應答,她就湊過去親喬西的耳廓、頸側,手下也不老實。
剛洗過澡,喬西比較敏感,加之站在空調底下吹冷風,身後的溫熱就怎麼都忽視不掉,她用力捏緊手機,儘量平穩語調,勉強能把持應付。
「想喝粥,還是煮個湯?」傅北薄唇輕啟,又壓著聲音問。
手機對面的唐藝是聽不見她在旁邊說話的,可喬西的感受尤其強烈,這些舉動實在太過磨人,她從未領略過,一時受不住,說話的語調突然就有點沉啞。
唐藝熱心腸,關切問:「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喬西否認,彆扭道:「沒,下午出門熱了一身汗,剛剛洗了澡,嗓子有點堵。」
她回身瞪了傅北一眼,自以為能唬住對方,可惜眼角的紅和濕潤的唇色反而襯得這個神情有些勾人,像嬌嗔的模樣,有欲拒還迎的意味。
傅北將下巴抵在她肩後,做出要親吻的樣子,可到底沒親,雙手摟在她小腹的位置,一會兒,不安生地逗耍喬西,靈巧的手指勾住了衣服下擺。
怕會繼續,喬西趕忙抓住這人造次的手,耳根子發燙,穩住心神回答唐藝,她挺想立馬把電話掛斷,可唐藝滔滔不絕,一點要掛電話的意思都沒有,畢竟喬西現在是大忙人,不像以前隨時都可以去找唐藝敘舊吃飯,打電話聊久一點也不奇怪。
喬西不好掛電話,又推不開身後的人,只能拿著手機站定,乾巴巴應付。
「煮湯,好不好?」傅北再問,喬西抓她的手腕,她就掙脫,反過來用兩隻手抓住喬西的手,小力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