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天時間裡,傅北帶她去爬山、露營,儘量做些接觸大自然又比較耗體力的戶外運動,等太陽快落山了就帶她在後院的泳池旁邊躺著曬日光浴,在前三天都沒讓她看書學習這些。
不得不說出來放鬆一下還是很有作用,至少失眠的狀況改善了許多,第三天晚上喬西就從十點多睡到了大天亮,醒來後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方面都沒那麼緊繃了。
傅北讓她儘量放鬆,不要再想著學習。
其實以喬家的殷實家底,就算喬西不讀大學都行,不努力都沒關係,但喬西就是想努力一把,越是想壓力越大,陷入了焦慮的死循環里。
她都按照傅北說的做。
那是第四天的下半夜,睡到下半夜四五點,突然就醒了,之後再也睡不著。
眼瞅著天已經有微微亮的跡象,喬西便起床出來走走。她睡的房間在最左邊,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二樓的最右邊,而樓下就是面朝懸崖峭壁的泳池。
萬籟俱寂,所有的一切都掩蓋在黑色的夜幕之下,天際的月亮呈現出模糊的淡白色,像浸染在天空之上的白點。
喬西動作很輕,走到陽台邊坐藤椅上,眺望遠處的懸崖風光。
她思緒逐漸飄遠,未曾注意到泳池邊有人,與她一樣,坐在椅子上,用黑漆漆的眸子望著黑夜將明的山間景色。因為她走路太輕,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底下的傅北亦沒發覺上面有人。
直至傅北光著腳走到泳池邊,喬西才發現早醒的不止自己一個。
當瞧見對方時,她本想喊一聲,然而接下來傅北的舉動直接堵住了她的聲音,讓她連呼吸都不敢加重,動一下都不敢。
五月下旬的江城氣溫時高時低,這兩天就比較熱,連這種時候都有些煩悶,空氣中流動著似有若無的燥意。傅北身著睡袍走到了泳池邊上,解開腰間的帶子,把裡面也全部脫掉,然後下水。
下半夜的池水冰涼,一進去就刺激得她重重喘了幾下,好一會兒才適應。
別墅里就兩個人,面臨懸崖,又是這種寂靜無聲的時候,應當不會被發現的,泳池裡的傅北毫無顧忌地遊了兩圈,扒在池邊歇了會兒,再次繼續,直到累得不行了,才游回堆睡袍那邊,手扶著池岸,上身露出水面。
水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往下流,分散成一股股細流,滑過脖頸和鎖骨,再淌過白嫩柔軟,倏地往下,經由緊實細瘦的腰腹,與池水匯聚。
這人抹了把臉上的水,胳膊支在岸邊,身子前傾去拿睡袍,纖細的腰肢就徹底顯露出來,身材曲線凸凹有致,成熟而性感,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女人特有的嫵媚與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