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已經照進房間,晃眼的光線投落在這一隅,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俯身瞧著對方,紅唇闔動,「傅北。」
瞧見眼前的風光,傅北喉嚨不由自主滑動了下,意味不明地小聲應道:「嗯……」
喬西笑了笑,「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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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回城,到小區以後吃飯午休,下午去公司。
三點半左右,喬建良在周美荷的陪同下來了一趟,他現在恢復得還算可以,來公司轉轉,順道安撫一下員工,只要他這個領頭人沒大事,底下的人心裡就穩了,也不會整天憂愁公司會不會出事。
喬建良還到辦公室跟喬西單獨聊了十幾分鐘,父女倆沒什麼好說的,只能談工作這些,不時也會聊到這次出遊。一提到這個,喬西的臉色就不太自然,三言兩語就搪塞過去,喬建良心裡門兒清,識趣不再問。
下班是傅北過來接的,還買了一束花。
喬西略感意外,「今天不忙?」
「沒什麼要做的。」傅北說,幫她把安全帶繫上,直接把人帶去一家西餐廳吃晚飯。
這人骨子裡就比較浪漫,很有品位,現在兩人的關係愈發融洽親密,她就愈加周到細心,搞得喬西還不太習慣。
今晚算是兩人第一次正正經經的約會,鮮花紅酒美食以及小禮物,一應俱全。
喬西肯定喜歡,嘴上不說,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她喝了不少紅酒,回到家裡已經醉醺醺,她今晚特別大膽,做了不少往常沒有嘗試過的舉動,始終占據著主導的地位,傅北從頭到尾都順應著配合。
撫摸著傅北胸口的那條淺淡的疤痕,喬西突然記起這人上次說過,讓自己幫她紋身。
「過陣子應該比較空閒,到時候幫你紋身,把這條疤遮蓋住。」
傅北執起她的手揉捏了幾下,「好。」
「想紋什麼圖案?」她問。
「還沒想好。」傅北低聲說,抬手輕輕撫摸她的扶桑花紋身,「你幫我選吧。」
喬西沒拒絕,記下這件事,仔細認真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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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一場大雨來襲,江城悶熱的氣溫終於在愈下愈猛的雨中逐漸降低,勉強涼爽了幾天。
公司有條不紊地運行,而傅北也正式復職,繼續回江大任教,職位不變,她實力擺在那兒,即便休息了大半年,學術方面也一點沒落下,領導對她還是十分看重,就是待遇這些比以前差點,不過還好,她不缺這些,底子厚有資本,現在只想認真搞研究,專心學術,其餘的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