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動過後會比較累,整個人會放鬆不少,喘了喘氣,她伏趴在傅北身上不動了,感覺到不舒服才動了動如玉的長腿。
傅北偏頭吻了下她汗濕的頸間,低聲問:「要不要去洗個澡?」
喬西嗓音憊倦,很是疲乏,懶懶散散地貓在上面,用臉側抵著這人的下巴,輕輕地說:「不想去。」
「很累?」
「有一點。」她沒有力氣,連抬抬手指頭都不願意。
傅北又偏頭親了下,「我幫你弄,你躺一會兒。」
喬西沒拒絕,乏累地閉上眼,小憩了兩分鐘,等傅北端著熱水出來,坐在床邊幫自己擦洗的時候她也沒起來,只會順著對方的動作不時抬一下腰身,末了,翻身趴著,將腦袋枕在胳膊上。
這幾天的夜色不大好,每晚的天色都黑沉幽閉,連星星都沒有一顆,壓抑而沉悶,房間裡只開著床頭的小燈,燈光不夠明亮,有些昏沉。傅北的舉止輕柔,倒了水回來,伏下去在她紋身的花芯處落下一吻,給予足夠的安撫,側身躺在一邊,「要不要跟我談談?」
喬西頓了下,不知是為剛剛那個溫柔至極的親吻,還是為這句話。
半晌,轉身瞧向對方,「談什麼?」
傅北沒直接挑明,「你在想的事。」
「我什麼都沒想。」喬西否認,半支起身子,「就是現在不太想說話。」
明晃晃在扯謊,哪有不想說話的樣子。傅北沒拆穿她,湊過去在她唇角挨了挨,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嗯」,抬手輕如鴉羽似的撫了撫她的脖頸和鎖骨。
剛剛才結束,喬西很敏感,濃睫顫了顫,可沒有縮開,而是往那邊再靠近些,緊貼著對方。傅北的溫柔攻勢讓她動情,湊近了,不由自主挨過去索吻,紅唇張張合合,雙手勾住傅北的腰身,無盡地索求這份溫暖的感情,想得到更多的安慰。
傅北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坐著,用綿密柔情的吻安撫她的忐忑不安。
「傅北……」喬西邊吻邊喊對方的名字,聲音很低,手指在傅北柔順的髮絲間穿梭,整個人也儘量往她身上貼合,依偎著。
傅北吻得更加柔情,還輕拍著喬西的後背以作安撫,等到感覺喬西情緒平復了許多,且漸漸安定下來時,她才湊到喬西耳邊輕聲問了句十分曖熱的話。
喬西搖搖頭,「別……」
她就只規矩抱住喬西,撫慰地拍了拍喬西的肩部,「好。」
喬西趴在她身上平息了許久,思緒飄遠,好一會兒才平靜地說:「其實我知道他們早就離婚了,在我畢業之前就扯了離婚證,各自有了新的另一半。」
當年看見那個義大利男人送喬媽回大院,她就知道了,而且早前就有所察覺,什麼都一清二楚,只是不說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