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走過場客套,傅北沒去探究,只是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日子裡,再沒跟趙拾歡聯繫過,而趙拾歡也沒有出現。她們本來是朋友,可惜中間隔著喬西與官商勾結案,再也不能像多年前那樣要好,何況早在幾年前她們的情誼就漸漸淡了。
傅北沒告訴喬西這件事,隻字不提趙拾歡的名字。
晚上她的占有欲特別強,弄了好幾次,一直反反覆覆親吻喬西,連說話的空檔都不給喬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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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這邊也有事情需要解決,但是發生得更晚一些,那是臘月下旬家家戶戶都在準備過年的時候,離開已久的秦肆開始三天兩頭給她發消息,還訂了花束送到家裡。
第一次收到花,喬西沒怎麼在意,畢竟唐藝逢年過節還會給她買花呢,關係好送花也沒什麼。
然而第二次收到後,她就不太理解這個做法了,總覺得不太好,可秦肆沒直說,在電話里的表現和說話方式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喬西不是自戀的人,也不好開門見山地問,只委婉地讓對方別送了,沒那個必要。
秦肆沒有聽進去,一天不落地繼續送。
傅北清楚實情,臉色是一天比一天難看,她倒不會朝喬西發脾氣,畢竟喬西也很無奈,可隔得天遠地遠也拿秦肆沒辦法,只能黑沉著臉把花拿出去扔垃圾桶里,換成自己買的。
她平時那么正經,現在卻如此較勁,喬西無奈地說:「我又不收她的花,你別天天買了。」
傅北反問:「不喜歡花?」
早前她也是這麼幹的。
「不是。」喬西搖頭,「太多了,一兩束就夠了,太多只能放著枯萎。」
傅北聽得進去話,沒有再送。
可只是不再送花,沒多久,興許是被秦肆那種死纏爛打的勁頭刺激到了,便轉而送一些特殊的「小禮物」。
頭一回收到小禮物是在二十九那天晚上,喬西耳根子都紅了,捂在被子裡縮著,這人反而愈加沒正形,薄唇闔動都快吻到喬西的耳廓,用微微倦啞的聲音說:「明晚的……」
後一晚就是除夕節。
喬西都沒回應,直挺挺捂在被子裡躺了許久。
當夜她都沒怎麼睡覺,失眠了,以至於第二天回大院過節時,眼角底下都是青黑的。
這一年的除夕過得比去年更順利,兩人還去了七井街的中心廣場與眾多江城人民一起跨年,直到凌晨時分才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