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五月初,身體恢復得不錯的喬建良回到公司,開始接管相應的工作,因為還在交接階段,也擔心他身體吃不消,喬西並沒有立即下任,而是繼續留在公司幫忙,大約持續了半個多月。
直至五月底,徹底解放。
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擔,喬西肯定開心,馬不停蹄就在籌劃重新開店的事情,可惜沒等她高興兩天,房東打電話過來,說什麼都不肯再把店鋪租給她,要單方面解約。
畢竟一年沒開張,租金給得再多也不行,會嚴重影響以後的租賃,房東知曉她是不缺錢的富二代,把話說得也委婉,總之就是好聚好散。喬西還算明事理,承諾找到新鋪位以後就搬走,房東給了十天的時間。
新店鋪是傅北幫忙找的,就在大學城那邊,準確來說是她直接買的,在大學城周圍最繁華的商業街,一家客流量還不錯的酒吧附近,而且離公寓特別近。
當時喬西沒有找傅北幫忙,還在猶豫應該把新店搬去哪兒,結果傅北就包攬下這事。這人有私心,故意的,就想讓喬西離自己近一點。
不過這樣確實方便,兩人見面的次數和時間越來越多,有時候是喬西去江大,有時候是傅北來店裡,距離太近,不像之前得晚上才能碰面。
新店裝修花了比較長的時間,等正式開業已經是七月份,彼時又到了一年之中炎熱開始的時節。
新店的第一個客人是傅北,周末兩人都有空,周六在公寓裡待了一天,第二天來店裡紋身。喬西太久沒動過手,怕自己手生紋不好,在此之前偷摸練習了無數次,這個紋身圖案是她設計得最用心最滿意的一個,花費了不少時間,其實早已期待已久。
大清早的,兩人就去了店裡。
「可能會比較痛,時間也很長。」動手之前,喬西提醒道,比之傅北的淡定,她才是緊張的那個。
傅北好笑,逕自做準備。店門已經被關上,裡面的燈光通亮,只有她倆在,紋身屬於比較隱秘的工作,尤其是傅北要紋的位置在胸口右上方。她今天穿的灰色亞麻開衫,風格很休閒,也比較適合紋身的時候穿,解開上方的扣子坐下,抬抬眼,瞧向喬西,「很緊張?」
「有一點點。」喬西說,「很久沒紋過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等稍微放鬆些就開始,喬西在紋身一事上向來認真,一旦上手就沉浸進去,即便嘴上說著話,也不會影響到手下的動作。
傅北還挺能承受痛感,從頭到尾都沒皺一下眉。喬西以前遇到的那些客人,有人痛到眼淚直掉,甚至紋到一半不幹了,什麼樣的都有,但很少遇到她這樣的。
紋身是精細活,十分考驗紋身師的技術,弄到後面喬西就不怎麼講話了,傅北也不再開口,因為店門緊閉,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她倆中午也沒出去吃飯,將就吃的麵包,休息了大半個小時就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