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抽開手,下意識地又端起杯子喝水,搖頭,「不累。」
孰料剛放下水杯,傅北突然再次抓住她的右手,慢慢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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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暑假時期,學生們大多都回家了,留在學校的是少數,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沒幾個人,加之天氣炎熱,且這一片基本只有晚上才開門,所以就更冷清了。喬西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消毒以後再繼續,紋身一天做不完,得分時間來,陸陸續續持續了大概五六天。
幹這一行還是很累,但是成果一出來還是非常滿意,一品紅從胸口處往下蔓延,沿著凸凹有致的身體曲線而生長,花枝斜斜彎扭,朝隱秘處彎去,與喬西的扶桑花紋身的嬌艷野性不同,這個紋身處處都透露著如火和張揚,偏生被傅北清冷的氣質壓制著,隱隱有種只可遠觀的感覺,很是勾人。
尤其是大夏天的,為了保持透氣性,傅北基本只穿白襯衫,會把上方的扣子解開,半隱半現的。
喬西不急著宣傳新店和做生意,她怕熱,每天就守在公寓裡,沒事就構思新圖案,還會幫傅北護養紋身。
畢竟是教授,教書育人的同時還得以身作則,以後工作期間這個紋身基本不能露出來,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一點,喬西還會把紋身圖案設計得再上去一些,蓋過鎖骨會更好看。
八月中旬,唐藝從老家那邊過來,打電話讓喬西出去吃飯慶祝,她順利通過了江大的考試,九月份將會到江大讀博。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巧,她的博導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教授,姓徐,跟傅北關係特別好,喬西還見過幾次,徐教授人特別和善,沒什麼架子,聽到傅北「無意」聊起唐藝還有些驚訝。徐教授給唐藝的評價是,踏實勤奮,且很有創造力,是可造之材。
吃飯的時候喬西把這話轉告給唐藝聽,唐藝愣神,疑惑不解:「喬喬,你怎麼認識徐教授啊?」
喬西一堵,糾結了下,實誠道:「之前見過。」
這麼一說,唐藝就更好奇了,倒豆子似的問了一大堆。
從飯桌上下來,喬西還是如實跟唐藝說了,不過暫時沒提到傅北的名字,委婉地說自己找了個對象,女的,目前處於同居狀態,對方在江大教書。
其實不用說名字,唐藝都能猜出是誰,簡直震驚,倒不是驚訝喬西的性取向,而是沒料到喬西的女朋友竟然是傅北,她還以為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呢,以往也沒發現過端倪。
不過自從這頓飯後,之後的幾天唐藝沒好意思再去打攪喬西,直至有一天要去找喬西借車,就硬著頭皮去了一趟,正巧當時傅北在家,她在門口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喬西才過來開門。唐藝都沒進去,實在是有點臊。
喬西關上門,回到房間裡,看著某人松垮垮穿著單薄的襯衫抵靠在床頭,修長細白的腿曲疊起,指尖夾著煙,眼尾微微發紅,帶有餘韻過後的倦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