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挑挑眉。
直至出了教學樓,這人還是那個嚴肅的樣子。
喬西走得慢吞吞的,邊走邊觀察她的反應。
傅北也走得慢。
「我拒絕了,」喬西突然說,往旁邊挪了半步,與對方胳膊挨著胳膊,「你又不是沒聽見。生氣啦?」
傅北臉色緩和了點,垂眼瞅過去,低聲說:「沒有。」
「哦。」喬西語調上揚,「真沒有?」
兩人漸漸走到了僻靜的松樹林,這是回辦公室的必經之路,與學生寢室的方向恰恰相反,正值飯點幾乎遇不到人。傅北始終隨著喬西的腳步,對於這個調侃置之不理,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咸不淡地說:「沒生氣。」
犯不著跟一未成年置氣,可吃味是肯定的,剛剛她臉色多難看,神色簡直沉鬱。
「那就是吃醋了。」喬西故意說。
傅北沒有說話。
走出一段路,趁四下無人,喬西不動聲色地去牽這人的手,孰知在這一瞬間被對方摟住了腰,不等反應過來,唇已經被堵住了。
傅北從不在這種公眾場合表露情意,這一次格外「蠻橫」,一個吻遲遲不結束,越吻越深,半是強勢半是溫柔地撰取喬西的氣息。
那天晚上兩人在浴室里待了許久,花灑里的熱水就沒停過,熱意灼燙,在這個悶燥的夏季格外磨人。喬西是被抱著出來的,累得連動一下都沒力氣,她眼尾薄紅,眸子有些濕潤,最後還是傅北幫她吹頭髮這些。
「學姐」名花有主的事情被傳開,後來喬西再沒遇到過類似的表白烏龍。
至於向她表白的那個小男生,運氣不太好,高數上下冊都是傅北教的,每節課必被提問,課上連偷懶放鬆一下都不敢,一走神就會被點名。不過正是因為如此,小男生高數成績一直都不錯。
荷花凋謝的時節,天氣漸漸涼爽下來,由於工作的緣故,傅北接連出差了兩次,其中有一次是出國交流。
喬西沒有陪她出國,傅北也不願意,讓安心等著,畢竟不是出國旅遊,跟著團隊跑來跑去又麻煩又累。喬西留在店裡,心情好了就接單幹活,心情不咋樣就約唐藝出去逛街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