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嗯聲。
「什麼時候?」
「正月初六。」
「真是快,」萬三感慨,「在七井街辦酒席?」
喬西說:「去h市那邊。」
她沒有提出要邀請萬三他們,更不過多談論這件事,幾句話下來,萬三識趣不再問。臨到分別時,萬三有意無意提了兩句有關秦肆的話,講得十分委婉,大意就是秦肆去日本滑雪摔傷了,摔的位置再偏一點可能就會導致高位截癱,如今正在醫院靜養。
喬西一句話都沒接,態度已然明顯。萬三隻笑笑,最後還是真心實意地祝福:「一定要和和美美。」
一群人走遠了。
在這之後的兩天,一則陌生號碼發來簡訊,簡訊內容就四個字:新婚快樂。
猜到是誰發來的,喬西遲疑一瞬,還是把簡訊刪了,沒有回覆。夜晚躺床上,她跟傅北聊了會兒天,之後主動坦白,其實一條簡訊可有可無,不說出來也可以,但還是說了。
傅北倒是沒什麼反應,沒繼續這個話題。
這人最近是愈發溫柔了,連晚上都不例外,情濃時她抱緊喬西,低低呢喃:「我愛你。」
邊說,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喬西攀著她,細白的脖頸輕揚,盈盈一握的腰肢動了動,一會兒才伏在她頸窩裡,緩了緩氣息,輕聲說:「嗯……」
翌日清晨下雨了,淅淅瀝瀝沒完沒了。
雨滴不斷地拍打著窗戶,聲音很吵,兩人就是在這時候醒的,在睡意蒙蒙中來了一次,等平靜下來,喬西側著身子朝向傅北,噙著笑意說:「早——」
傅北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
喬西故意躲開了,鬧了會兒,扭動的時候白皙的長腿在被子上磨了磨,突然觸到一小灘濕潤。她頓了下,不著痕跡移開。傅北就在這時候把她抱住,圈在懷中,她嚇了一跳。
「別動別動,」傅北說,在她臉上親了下,「抱一會兒。」
喬西側了側頭,「我要去洗個澡。」
傅北不放開,「晚點再去。」
「有點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