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沒事兒,那幾處燙傷長了嘎巴,等褪去就好了,都不優惠留一下疤痕,你還擔心什麼?」
程寶珠拽了拽姚南梔的袖子,笑著和楓說道:「姑娘家的還是不留疤的好,不如我陪你一起找軍醫看看,塗點藥膏到時候褪痂的時候也不癢。」
她們的話楓已經不信了,這幾日下來不關她怎麼說自己沒事兒,這些人都不信,變著方的就是要帶自己去郎中那裡看看。
別說軍營里的軍醫,就是外面的郎中也都被她們請回來給她看過,郎中也只是說她肝火旺,別的什麼毛病都沒有。
平靜的對視之後,還是程寶珠心虛的敗下陣來,楓抱著手臂坐在她們對面,嗤笑一聲。
臉上的不屑和高冷再次出現,讓大家眼睛不由得一亮,楓這是要變回來了?
等楓一開口,她們眼裡的光再次消散。
「我知道你們擔心,可我真的沒有問題,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之前不一樣了。」
姚南梔等人立馬點點頭,楓冷笑一聲,「我也知道我變了,但我很喜歡現在的感覺,被炸飛那一瞬,我像是走馬燈似的看到了我的前半生,賣掉我的爹娘原本我都忘記了,可在天上的那一刻,他們的樣子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最初我以為是拐子拐走我的,對於爹娘還著期待,可我這次想起來了,我是被親爹娘賣掉的,只為給弟弟買饃吃。」
對親生父母的失望和痛恨,姚南梔十分清楚,那是比對陌生的壞人還要恨的,與其說恨,倒不如說是失望。
聽她這樣說,她好像能明白點楓的想法。
楓繼續抱著手臂說道:「我曾經想過去找他們,合適現在我覺得沒有必要了,那種父母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接下來的人生里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徹徹底底憑心而活,為自己而活,不備任何人束縛,包括我自己,這樣的人生我為什麼不放開了去享受。」
她這樣想,程寶珠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
「老話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這想去享受生活沒什麼問題,也不至於改變了性格啊。」
「那你們以為以前我的性格就是真實的,現在的我是不符合我的原本性格的,但這世界上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既是一個可以沉默寡言的人,也可以是活潑開朗的,我可以是任何樣子,唯一不變的,就是我當下想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姑娘們別給自己太多的束縛和限制,放開膽子隨心活吧,這才是愛自己。
別以為用金銀珠寶點綴自己,捨得給自己花錢就是愛自己,也別以為維持一個人人都夸的好名聲就是愛自己,活在別人的舌頭底下,怎麼會是愛自己呢,愛自己不就應該在不迫害他人的前提下,讓自己開心嗎?我現在就很開心很暢快,也沒有影響傷害到別人,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去吧,管我屁事。」
她這一番話說的姚南梔等人有些自閉,這話好像很通俗,但又好像有深意,看著好像很亂讓人不知她要說什麼,卻又很有道理的樣子。
楓說完,看著大家都呆呆愣愣的,她就沒有再多說,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和枯草。
「我聽說沈參軍好像回來了,他這一去好幾日,回來毛病都自愈了,程姑娘一會兒撿一隻山雞帶回去,給他煮湯喝吧,好好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