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雪嘻嘻一笑,柔声道:“当然,当然不会让他们回宫的!”
萧轻尘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整个‘无星宫’的势力都属于自己的父亲,自己想在他眼皮底下做些什么,那简直是太困难了,而且他不会忘记自己父亲的可怕,他的残酷邪佞,他那高深莫测的武学,让他在心地种下了深深的恐惧,想到在父亲的眼皮底下针对他施行阴谋,他就会不寒而栗,自己哪怕是动一点不该有的心思,肯定会被碎尸万段,受尽折磨而死,用心计的话,他是毫无胜算的余地的,思此方才一时竟像着了魔般,没有顾虑那么多就莽撞决定背叛自己的父亲,这时想起不由得后怕的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幸好,他不在宫中,当真是不幸中的大幸!真乃是天助我也!
“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是吗?看来大少爷是注定要得偿所愿的了,连老天爷也都站在你一边呢!”看着萧轻尘变幻莫测的神情,舞雪微笑的送上迷汤。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这真是天赐良机啊!”既然出去了,那么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他恶毒的想着。毕竟还年轻,一想到成功的前景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的虚梦,萧轻尘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连萧野他们为什么会出宫也忘了问,笑声不过一瞬却停止,原来是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处,当下闷哼一声,“啊!痛!”
舞雪面上神情不变,水样的双眸却带着一丝怜惜,满是关怀之意,柔声道:“大少爷不用着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来计划妥当,还望先保重身体!”还真是个未成气候的小鬼啊,他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我没事!”伸手抚着伤口,想到身上这伤痛的由来,只会让他心中的恨意更深,更渴望去毁掉那两个伤了他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沉声道,“对了,我知道父亲身边隐藏着一支训练有素的影卫,这次出行绝对不会就只有身边跟随着那几个人的!”萧轻尘提醒他,不要轻视了父亲的力量。直到现在舞雪还是没有透露他的计划,他命令自己沉住气,千万不能让人看扁了!
“这个舞雪省得,哪怕只是单就萧宫主一人,拥有那样傲视天下绝伦的武功,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掉以轻心,更何况还有‘无星宫’的两大护法随侍在侧,那可是很可怕的强敌啊!”他不会愚蠢的轻视自己的敌人,还有个武功不知深浅的萧如叶,他几不可觉的微皱了下眉,萧如叶和萧轻尘的一场争夺他并没有在现场,很多详情并不能知晓,所以他也无法一窥其实力,但想来应该不会比萧轻尘差才是,也不得不防!
萧轻尘掀唇一笑,凤眸若有所思的停留在舞雪身上:“舞雪公子既然能身为魔教堂主一职,必有过人的本领,想必是一切都考虑周详,尽在你的掌控之中,有什么轻尘能做的,但全听凭舞雪公子的吩咐,只要轻尘做得到,一定尽力!”说实话,他真的非常好奇,如果让他来想的话,他还真的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在保萧野不死的情况下,还能成功的铲除掉他们,他倒要看看这个舞雪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计策,而这计策又有多少成功的把握呢?
“大少爷这话可不是折煞舞雪吗,舞雪哪里比得上大少爷的聪明才智,又如何敢吩咐大少爷行事呢?”舞雪无辜的眨眼,柔美的脸蛋诚恳万分,“不过舞雪心中的确是有个小小的愚见供大少爷参考,至于是不是可行,还望由大少爷来断定!”他聪明的将主动权交到萧轻尘手里,俨然将自己摆放在一个军师的低位置,以取悦萧轻尘。
果然萧轻尘听得此话,面色柔和了几分,当下摆手道:“舞雪公子不用过谦,夜长梦多,不妨将你的计策说出来,如有缺漏我们也好从长计议!”
第66章
轻柔的以指梳弄着黑发,在看似纯美无邪的微笑下,舞雪将自己思虑了许久定下的计策柔言道出:“事实上,舞雪的计划很简单,并没有什么高妙的地方,也不过是‘借刀杀人’四个字而已。”所谓借刀杀人,是指自己不出面,而却假借别人的手去害人,自己却坐享功成。兵法解析有云: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
“借刀杀人?谈何容易,你莫非已有了合适的对象?”萧轻尘微皱眉,不用动用到自己的力量固然好,而当今天下有几人是父亲的敌手,敢愚蠢的与他为敌,舞雪又想如何借呢?难不成是在说空话?
水眸微眯,舞雪侃侃而言,进一步为萧轻尘分析当前的情况:“之所以不能动用大少爷的人马,有三点原因。其一,萧宫主身为一宫之尊,在‘无星宫’中积威已久,大少爷如果想动用宫中的力量的话,恐怕是为适得其反,就算是忠心于大少爷的部属,难保他们在见到萧宫主时不会因为胆怯而临阵倒戈;其二,到时不但事不成,更重要的是萧宫主必然会察觉到大少爷的作为,那时侯岂不是陷大少爷于绝境,永无翻身之地;其三,大少爷的人马如在宫中有什么异动,必有蛛丝马迹惊动他人,万一不小心引来非夜之流的窥探,岂不是打糙惊蛇,前功尽弃!”
“不错,你说的有道理!”萧轻尘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不由得的暗赞一声,这个舞雪果然思维缜密,考虑的周祥,自己的人马的确是不能轻易出手,可以多留一条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