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艾也凑了上来。嘴上说着不让吃外带食品,抓辣翅的手倒是没见得慢。
“第一次见面,来,喝一个。”方兴艾倒上了一杯酒,递给程璧。
程璧与方兴艾碰了碰杯,冰球在玻璃杯里清脆地撞了几下,然后便一口闷了。
一旁的贺停云倒像是被冷落了一般,捏着已经彻底冷掉的薯条,蘸着番茄酱一口一口吃着,百无聊赖地听着现场。方兴艾时不时地给自己抛个贼溜溜的眼神,贺停云也只嘴角噙着笑不说话。程璧就着烈酒啃汉堡,与方兴艾碰杯喝得也挺高兴的。两个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喝掉了大半瓶。
方兴艾的手机响了几声,他看了一眼,对新交的酒友程璧说:“我得走了,还有别的事儿。”程璧喝得有些飘了,拿着杯子隔空碰了一下,又闷下一口酒,权当告别了。方兴艾又朝着今晚本卡座唯一认真听live的贺停云说:“我先走了,看好人啊!”
方兴艾酒量远不止于此,贺停云看他神色清明还知道一语双关,便收起了到嘴边关心的话,“你就走吧!等会儿我也走了。”
“行,缺什么自己招呼人!”助攻了一晚上的方兴艾功成身退,消失在了人群里。
程璧放下了酒杯,斜靠在沙发上。耳边是吟唱的民谣,周身是威士忌浓烈的香气。他没有喝醉,刚刚好的程度,身体发热,飘飘然的,像是睡在了一朵云上。
贺停云只是随口问:“事情办完了?”
程璧没有立刻回答,保持着斜躺的姿势,垂着眼睛。
贺停云以为程璧不胜酒力睡着了,起身坐了过去,刚想拍拍他的脸看是不是真睡过去了,程璧却说话了:“扫完墓了,打扫完房子了。今天的事情办好了。”
贺停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程璧说的第一句话。他举起的手轻轻落下,扶着程璧别扭的姿势,把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程璧枕在贺停云的腿上也挺舒服的,配合着转了个身,连带着把腿也放在了沙发上,一腿支着,一腿翘着。
“是我爸妈。”程璧依然闭着眼,低声说:“我初一的时候,来给我开家长会的路上,出了车祸。”
“再后来我就跟着外婆长大。一直到我上大学。后来有一天,我外婆也走了。”
程璧伸着胳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说话。
贺停云看着程璧,伸手握住了他遮在眼前的手腕。轻轻地摩挲着手腕内部那块细嫩的皮肉,不说话。
气氛陡然暧昧了起来。
程璧的反应也不大灵敏。他温顺地枕在贺停云结实的大腿上,硬邦邦的并不比沙发靠背舒服多少。平静地讲述着这一天,话里流露的是难得的示弱。他甚至没有拒绝贺停云不请自来的手。这种被轻轻抚摸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很舒服。贺停云的袖口在程璧的鼻尖来回,残留的香水味密密地萦绕着。
“走么?酒喝的差不多了,回去睡觉了。”程璧在微醺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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