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琛手指微微一緊,喉間有些乾澀,「是。他被、被我打了一巴掌,口鼻就開始流血......」
醫生正在幫秋矜做檢查,聞言看了他一眼,「你們是什麼關係?」
楊琛垂眸,啞聲說:「我是他愛人。」
家暴情況醫生見得多了,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對楊琛略微有些不悅,「他渾身冒冷汗,臉色蒼白,明顯是血氣不足,身體應該不太好,Alpha力氣本就占優勢,你這一掌下去,可能把人打出腦震盪。」
楊琛怔了怔,隨後艱澀地點點頭,眼眶發紅,「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醫生並不在意他怎麼懺悔,他問這些也只是為了了解基本的情況,查找病因。
畢竟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看這齣血量,也知道他下手不輕。
「暈倒之前有什麼徵兆嗎?」
楊琛趕緊回憶了一下,「就是他好像有點發抖,然後臉色發白......」
這是他能回憶出的僅有的情景,畢竟當時他忙著對秋矜進行指責,根本沒有太在意秋矜的狀況。
「初步判斷應該是血管迷走性暈厥,因為過度緊張和恐懼,會引發呼吸困難、嘔吐暈厥等症狀。」
「不過出這個出血量有些不太正常,我建議還是先做檢查,看一下是不是凝血功能出現了問題,我一會兒給你開個單子你先去繳費吧。」
「對了,他以前出現過這樣的狀況嗎?或者是有什麼遺傳病史嗎?」
楊琛連忙說:「之前暈過一次,但是沒出血,醫生說是過度勞神,心中鬱結......」
說到這裡,楊琛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是啊,上次醫生就說了,秋矜不能生氣的,可是他怎麼給忘了?
秋矜的為人他又不是不清楚,自己怎麼都不聽他解釋,反而聽別人胡說八道呢?
為什麼當時不好好跟他說話呢?
楊琛小聲說:「他是孤兒,沒有父母......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遺傳病。」
「不過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他之前沒有過這樣的症狀。」
醫生了解了基本的狀況之後,給他列出幾項檢查的內容。
楊琛去醫院繳費,又和護士一起推著他去檢查。
一趟忙完下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楊琛守在秋矜病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他突然發現,這半年多來,秋矜進醫院的次數好像多了很多。
明明以前只是簡單的發燒感冒,偶爾來醫院檢查一下眼睛。
那時候每次他都會陪著秋矜過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越來越忙了。
其實也不是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