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矜聽到他終於妥協了,也不再急於現在這一時了,「明天什麼時候?」
楊琛愣了愣,「十點吧......你多睡會兒,我明天請半天假,跟你一起去。」
說清楚之後秋矜終於放心下來,去臥室拿上衣服去洗澡,家裡有兩個衛生間,一個在主臥一個在外面,秋矜往常都是在主臥洗的,但是這次他拿上衣服去了外面。
楊琛什麼也沒說,去臥室拿衣服也準備洗澡,習慣性準備摘手錶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把表取下來,往地上重重一摔。
金屬砸在瓷磚上,只聽噹啷幾聲,表在地上摔開,錶帶和表殼都被開,只有指針咔噠咔噠在一圈一圈地走。
楊琛突然覺得很吵,他聽不得這個聲音,往地上狠狠踩了幾下,質地優良的表芯依舊盡職盡責地運作著。
咔噠、咔噠......
一聲一聲如夢魘一般,仿佛在提醒著他什麼。
楊琛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他跑到客廳,從置物架上拿起一個石頭做的裝飾品,往錶盤上瘋狂地砸打。
直到那塊價格昂貴的手錶徹底報廢,金屬盤被砸得變形,他才喘息著停下來。
怎麼辦?
楊琛面上滿是驚惶與無措,秋矜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沒有開玩笑,他是真的要跟他離婚,他是不是想跟夏朝走?
他該怎麼做?怎麼才能把人留下來?
秋矜洗完澡出來,打算抱床被子去睡客房。
楊琛拉住他,「你睡主臥吧,我去睡客房。」
「沒必要,我明天就走。」
楊琛額上青筋鼓動,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這話刺激到了,頓了頓,他才說:「好,那你把我送你這個小羊帶去吧,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嗎?你之前都要抱著它睡的。」
他把那個玩偶塞到秋矜手上,秋矜卻沒接,只說:「現在不想要了。」
楊琛眼底閃過一抹愕然,秋矜卻轉身進了客房。
秋矜睡前才有時間去查收手機信息,夏朝給他發了很多信息,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是不是楊琛不願意離婚之類的。
秋矜沒有跟他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只告訴他明天上午他會和楊琛一起去民政局,讓他不用擔心。
對面很快回覆:好,如果有什麼事記得跟我聯繫。
秋矜驚訝於他這麼晚了還沒睡覺,但是他不好問原因,問多了只會讓自己良心不安。
這一夜很短暫,也很安靜。
但第二天秋矜還是被巨大的敲擊聲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