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楊琛慌忙看向秋矜,又趕緊說,「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還有,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動過感情。」
許容不可置信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楊琛耐心告罄,「我再說最後一次,我愛的人是秋矜,也只有秋矜,之前的事是我一時糊塗,許容,我們這次就徹底斷個乾淨吧。」
許容怔忡,半天沒說話,過後只聽見一陣悽然冷笑,「憑什麼?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你現在一句一時糊塗就要跟我分手?」
楊琛沒想到許容這麼難纏,還透露了這麼多事情,本想著在秋矜面前表態一番,但現在只怕再聽他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話已經撂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也不敢再讓許容說話,怕他發起瘋來說出更多不利於他和秋矜感情的話,連忙掛斷了電話。
秋矜聽他打完電話,問道:「戲演完了麼?」
楊琛身形一僵,「小秋,這不是演戲,我是真的決心跟他斷了。」
「所以,你們在一起一年多了?」
面對秋矜風輕雲淡的詢問,楊琛卻覺得如鯁在喉。
他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幾個字,「小秋,你聽我說......」
「也就是說,從來沒有什麼所謂忙到加班到深夜,」秋矜說,「原來一開始,就是在他那裡。」
他以為丈夫最近半年才開始出軌的,沒想到,已經那麼久了,他卻依舊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秋矜摸索著櫃桌上的碗,狠狠朝楊琛砸過去,「滾!」
楊琛躲閃不及,被湯湯水水砸了滿身,他卻毫不在意,心慌意亂,想要靠近他,「小秋,我、我真的不喜歡他,我現在已經跟他斷了,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秋矜紅著眼,指著門外,呼吸急促道:「滾出去!」
「好好,你別動氣,」他抬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慢慢退後,「醫生說你不能動氣,你彆氣著自己身子......」
秋矜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楊琛出去後,又拿鎖鏈把門給鎖死,隔著門縫對他說:「你現在氣頭上,一會兒餓了我再給你做吃的。」
秋矜沒有回應他,卻是決絕地說:「楊琛,想要我原諒你,除非我死。」
楊琛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他呆愣地站在原地,隔著一道鎖鏈看著被他囚禁的秋矜。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們之間好像已經隔了一條天塹。
可他什麼也沒說,再面對秋矜,只會讓他們兩人都更難過。
楊琛呆呆坐在客廳。
一身沾了油污的髒衣服還沒換,他卻渾然忘了。
他低頭,把臉埋進掌心,呼吸帶著顫抖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