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琛忍不住問:「你都不擔心我嗎?」
秋矜:「擔心你什麼?」
楊琛語塞,是啊,只是加個班而已,秋矜能擔心什麼?
反倒是他搞得像是自己心虛。
但是看著秋矜太過平淡的反應,他又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秋矜不應該是這樣的。
楊琛小心抱住他,「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早點回來陪你好不好?」
秋矜輕輕推開他,「我去洗澡了。」
楊琛眼中閃過一抹錯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像是缺失了一塊。
明明之前覺得秋矜總是在他下班後打電話詢問他的消息這一行為很煩人,但是現在,他卻不再關心自己究竟是真的加班還是在搞外遇。
秋矜似乎,不在意他了。
楊琛心裡煩躁不已,越想越覺得心驚害怕。
他為什麼不在意自己了?他是不是又想要離開自己?
楊琛眼眶泛紅,暗暗攥緊了拳頭。
秋矜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永遠別想離開他!
秋矜洗完了澡出來,剛剛走到床邊,就被一道大力拉了過去。
楊琛把他按在床上,看向他的眸子裡充滿了痛苦和猙獰,「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秋矜別過臉,嗅到空氣中的鳶尾花信息素的味道。
他只是淡漠道:「你易感期到了。」
「我問你話呢,秋矜!」
楊琛掐著他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為什麼,你不在意我了?」
第91章 活著就是痛苦
秋矜被他掐得呼吸困難,伸手握住楊琛的手腕,表情痛苦,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敏感易怒,秋矜又沒有信息素安撫他,加之楊琛最近一直被秋矜冷落,心裡壓抑得也厲害,現在看到秋矜,就忍不住想要發泄心中的怒火和怨氣。
「你說啊,」楊琛呼吸急促,死死盯著他的臉,聲音里卻含著幾分嘶啞,「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還想跟外面的野男人跑?啊!」
秋矜脖子上青筋繃起,窒息般的恐懼和痛苦讓他眼眶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可內心的絕望卻教他執拗沉默,不肯對楊琛回應哪怕一句,也不曾求饒。
終於,楊琛看到他已經逐漸發青的臉,這才如夢初醒般鬆開他,手指微微發顫。
「小秋......你沒事吧?」
秋矜劫後餘生,驟然吐出一口氣,大口喘息著,捂著胸口嗆咳不止。
楊琛意識到自己差點把秋矜掐死,一陣懊惱和後怕之意湧上心頭,他趕緊把人抱起來,幾乎要揉進懷裡,聲音顫抖不已,「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