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隨笑了笑:「怎麼沒有?看你眼睛炯炯有神,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彩票中了幾百萬呢。」
「這麼誇張?」
周隨趴著桌子,眼睛看著他,「那可不?說說嘛,是不是有女生給你送情書了?」
梁隻瞥了他一眼,「比送情書更讓人開心的事。」
周隨眼裡升騰著八卦:「什麼事?跟我說說嘛。」
梁隻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賣關子:「不告訴你。」
周隨被吊著胃口等了半天卻什麼都沒聽到,氣得拿書搡梁隻:「梁隻,你學壞了。」
接下來的幾天,梁隻還是沒有機會跟宋莘說上話,但是他自己心情卻格外美妙,因為相比於前段時間宋莘就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不同的是他現在能遠遠地看著宋莘,這樣子,他就知足了。
梁隻是個熟練的「見面者」,雖然每次都是他一個人單方面地跟宋莘偶遇或者見面,宋莘或許並不知道每一場「見面」。
排隊跑操的時候,宋莘身邊圍了三三兩兩的朋友,他們在談天說地,梁隻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目光偷偷往宋莘身上落。
每次他看到宋莘跟朋友說話的時候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他也忍不住跟著開心。
梁隻忍不住在心裏面想,宋莘的傷心,具有感染力,宋莘的開心也是。
周一升旗儀式的時候,梁隻故意去的最晚,站在隊伍最後面。
主席台上有領導正針對此次段考的相關事項進行發言。
梁隻沒認真聽,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側前方的一個男生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男生今天沒有穿校服外套,只單穿了一件校服T恤,早上的陽光灑下來,梁隻覺得對方整個人都在發光。
男生雙手交疊在前胸,微垂著腦袋,腦袋不時一上一下地點著,梁隻猜測他可能是在睡覺。
宋莘偷偷睡覺的模樣,梁隻莫名覺得可愛。
「你,沒穿校服,自覺站後面去。」
是年級主任那鏗鏘有力的聲音。
梁隻循聲望去,發現在5班的隊列裡面,一個只穿短袖沒穿校服外套的男生被一個個頭不高而且禿頭的小老頭拽到了操場最後面的空地。
梁隻回頭看,發現那裡已經稀稀拉拉地站了幾個學生,都是忘記穿校服外套的。
小老頭站在那些人中間:「不知道升旗儀式要穿校服嗎?」
隊伍中有個人不服氣地昂起頭來,「我們現在穿的不是校服難道是抹布嗎?」
小老頭氣得用手指著那些學生:「不遵守紀律還敢頂嘴,升旗儀式結束後都留下來給我跑十圈操場。」
剛才那個頂嘴的學生努了努嘴,還想據理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