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莘笑了,「好。」
話說一半,宋莘又道:「不過有個問題要麻煩你。」
簡單的兩句話把梁隻搞暈了,一顆心就像溺水了一樣,上下起伏著,他抬頭看著宋莘。
宋莘一本正經道:「麻煩你再幫我想個藉口,下次好用來拒絕別人。」
梁隻聽了這話,眼睛瞪大了,腦子就像正在經歷交通大堵塞的道路一樣,一動不動的。
宋莘對他輕輕笑了笑,然後走到旁邊的垃圾桶,「畢竟收了別人的情書,最後還要處理掉,挺麻煩的。」說完他把手裡面的粉色信封丟了下去。
梁隻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宋莘走回來,「這麼驚訝?就這麼想看我談戀愛?」
梁隻搖頭,想到那個沒有拆開的粉色信封,「你不看一下嗎?」
宋莘:「看了之後呢?再跟她在一起談個校園戀愛?」
梁隻被噎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宋莘卻笑了:「愛情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的靈魂共顫,總不能光看她對我說了什麼我就要跟她靈魂共鳴吧?說永遠無法企及做的高度。梁隻,你覺得是不是這樣?」
梁隻點頭:「嗯。」
「我之所以接她的情書,一來不想讓她難堪,二來是對她勇敢表達喜歡的一種肯定。」
宋莘的這句話,一直盤旋在梁隻的腦海裡面,久久沒有離開。
宋莘說,愛情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的靈魂共顫,愛一個人做了什麼永遠比說了什麼來得珍貴,說永遠無法企及做的高度。
這句話梁隻是贊同的,可是又覺得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比如根據自己現在的情況,他心裏面有多喜歡宋莘,在實際行動上又為宋莘做了許多,可是行動是無聲的,永遠比不上那些熱烈直白的話語。
他做得再多,可是他不說,那麼對方永遠不會明白他做的這些是出於什麼意思,是單純的友情,還是那無法隱藏的愛意。
道理他都明白,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可是一想到自己跟宋莘表白的場景,他就莫名害怕。
未知的答案遠比明確的拒絕讓人心安,至少讓他還可以自我欺騙,至少他跟宋莘還是朋友。
許是心裏面有太多的糾結,當晚梁隻做了個夢。
在夢境裡面,他是二十來歲的模樣,穿了一身西裝去參加一個婚禮。
但是好奇怪,他雖然接到邀請,卻不知道婚禮的主角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