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莘卻鬆開了他,「逗你呢,你回去吧,他在,我在這個家也不自在,下午我也回校了。」
梁隻:「嗯。」
宋莘把梁隻送到公交站,本來宋莘想讓梁隻坐李叔的車的,但是梁隻覺得太麻煩對方了,堅持要坐公交車。
宋莘沒有辦法,只能把人送到公交車站。
兩個人走在冷風呼嘯的道路上,「梁隻,我手冷。」
梁隻停下來,一臉「那怎麼辦」地看著他。
宋莘一本正經地說:「牽我。」
「啊?」
宋莘:「牽我就不冷了。」
梁隻:「好。」然後真的伸手牽起了宋莘。
梁隻突然覺得宋莘說的是對的,因為他發現只要牽宋莘的手,他真的不冷了,而且身體的細胞還有些沸騰。
兩個人走到了公交車站,還沒來得及聊兩句,公交車就從遠處開來了。
梁隻看了一眼連在一起的手,眼裡滿是依依不捨。
宋莘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松吧,以後還可以牽的。」
心思被說破,梁隻有些慌亂地鬆開了手。
梁隻正想上公交車,「等一下。」
梁隻回頭,看到宋莘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然後圈在梁隻脖子上。
圍巾上滿是宋莘的氣味,梁隻覺得好聞極了。
宋莘深深地看著他:「注意安全。」
梁隻點頭:「再見,宋莘。」
宋莘看著公交車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他才原路返回。
宋莘回到家,剛關上門,仰頭看到宋斂正站在二樓的欄杆旁,「來我書房一趟。」
宋莘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他來到了書房。
宋斂穿著一套睡衣,端坐在座位上,抬眸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宋莘。
宋莘已經習慣了他這樣,也面色平靜地看了回去。
宋斂:「剛才哪個是你同學?」
「嗯。」
宋斂眼風一掃:「宋莘,為什麼不同意轉學,是不是因為他?」
「不是。」
宋斂重重地摔了一下桌面的文件,「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普通同學,怎麼可能做出餵飯這種事情,你真的是不知廉恥。」
宋莘氣笑了,「你自己骯髒看什麼都髒,還去怪別人。」
宋斂瞪了一眼他,「我骯髒?這屋裡都是監控,你們在家裡幹了什麼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