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莘加大聲音:「如果橋突然塌了,你怕不怕?」
梁隻大聲道:「不怕,如果那樣子的話我們兩個就可以殉情了。」
機車駛過跨江大橋,往山上開去。
梁隻看著越來越脫離城中心的環境,路燈變少了,身後人流車流的喧鬧聲也逐漸變小,機車沿著不太平穩的山路往上開。
宋莘:「你也不問我要帶你去哪裡嗎?」
梁隻:「那你是要拐賣我嗎?」
宋莘聽了這話,突然笑了,「對,把你拐回去做壓寨夫人,你願意嗎?」
梁隻也笑:「那是單只拐我一個,還是有很多個啊?」
宋莘:「壓寨夫人當然只能有一個。」
「噢。」
機車在一處山頂停下來,梁隻宋莘下車,兩個人坐在一旁的石墩上。
山下的這個小縣城燈火通明,各條大道上汽車川流不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和生生不息的汽車喇叭聲,組成了一個普通卻鮮活的小縣城。
山上的風有些大,冷風吹得旁邊的大樹沙沙作響。
梁隻滿腔心事,全然感受不到寒冷。
宋莘:「你先看一會兒,我去一下。」
梁隻點了一下頭,過了一會兒宋莘回來了,雙手藏於身後,「梁隻,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
梁隻斂眉認真地思考起來,「這荒郊野外又三更半夜的,你能給我帶什麼呀?」
宋莘沒回答他,只說:「梁隻,舉起你的左手。」
梁隻聽話地照做了,不一會兒,一隻由草環做成的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梁隻一愣,借著月光看了宋莘一眼,笑了:「這是求婚嗎?」
宋莘:「你覺得呢?」
梁隻搖頭,「我不知道,明明是你準備的戒指。」
宋莘把剩下的一個戒指遞給他,「給我戴上。」
梁隻接過,然後小心翼翼又十分鄭重地給宋莘戴戒指。
「梁隻,你手抖了。」
梁隻睃他一眼,然後快速幫宋莘把戒指戴好。
宋莘伸展開左手看了看,「不是求婚,咱這是訂婚。」
梁隻:「為什麼?」
宋莘笑道:「求婚我還要擔心你答不答應,訂婚就不一樣了,你答不答應也得跟了我。」
梁隻想說:「那為什麼不結婚呢?結婚不是更穩定嗎?訂婚最後還是會退婚的。」但最後還是沒有說。
兩個人吹著夜風,賞著夜景,安靜地在山上待了兩個小時才原地返回。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梁隻安靜地躺著,可就是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