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後門出現一個身影,梁隻抬頭去看,班主任雙手抱臂,瞪著他,「上課你不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你站在過道幹嗎?你不學別人要學!」
梁隻把目光收回來,不說話。
班主任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傷,皺了皺眉,「一天天的不學好就知道打架鬥毆,不知道你這種人以後能幹點什麼。」
梁隻眸色閃了閃,還是沒有辯解,因為他知道他說什麼也沒有用。
班主任拿著課本指了一下他,「今早又遲到了是吧!就你這種態度還學什麼?既然這麼喜歡站著就站走廊外面,別影響大家上課。」
梁隻抬腳走出了教室,班主任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教室,「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晚上放學回家,梁隻出了校門,沿著學校後面的山路走,從那裡回家比較快。
走到一個山坡底下,梁隻感覺自己的腦門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他抬頭,看到在山坡上以朱光耀為伍的那幾個男生,手裡面拿著角石,正往他身上砸來,鋪天蓋地的,就像下雨一樣。
臉上青紫的傷口被石塊划過,梁隻倒抽了一口涼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頭頂傳來他們的笑聲,笑得真開心。
梁隻咬緊後槽牙,平靜地看著他們,他摸了摸褲袋,然後手上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亮出來的同時,梁隻人已經往山坡上衝上去。
那群人見狀馬上撒丫子往身後那片桉樹林跑去。
梁隻手裡面拿著刀,眼神陰暗,活像個地獄閻羅,窮追不捨。
看著他們下了破,屁顛屁顛地衝過了木橋,往水泥路跑去的樣子。梁隻不動聲色地收回了匕首,然後原路返回。
跟預想的一樣,那天之後,那幾個人不敢再來找茬了,梁隻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覺,終於落得個清靜。
梁桂東大概是沉迷於打牌,已經好幾天沒見人影了。
如果可以,梁隻倒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這個家有他和梁頌就好。
可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那天傍晚,梁隻剛做好了晚飯,因為天氣太熱,家裡沒有煤氣,他用柴火炒的菜。
他頭髮都汗濕完了,剛給梁頌盛了飯,照例去敲了敲媽媽的房門,「媽,吃晚飯了。」依舊無人應答。
梁隻仿佛也只是象徵性地喊一聲而已,他並不在乎有沒有人回答。
梁隻拉了張椅子坐電風扇旁吹風。
「突突突——」
熟悉的摩托車的聲音,梁隻額角的青筋也跟著突了一下。
扭頭往院子外看去,梁桂東滿面春風,哼著小曲從車上下來,順便卸了車尾的一箱啤酒。
「吃晚飯了?」梁桂東似乎真的心情不錯,路過餐桌的時候還面帶微笑地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