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對宋莘說:「你低血糖,體能也剛恢復,待會兒就跟這位同學一起回去吧,有個人照應一下挺好的。」
宋莘聽了這話把視線瞥向梁隻,眸色深深,是梁隻讀不懂的眼神。
「那這位同學是哪裡不舒服?」
話是問醫生的,眼睛卻是一錯不錯地看著梁隻。
醫生剛想說什麼,梁隻急忙先他一步開口:「有點肚子疼。」
宋莘聽了他的話,頓了幾秒,才點了點頭:「噢噢。」
醫生:「你們快回去上課吧,別耽誤時間了。」
宋莘梁隻兩個人前後走出了醫務室。
梁隻走在後面,冬天的校園一如既往的冷,經過大榕樹底下的時候,他看著宋莘的背影,想起了他們雨天打傘從這裡穿過還有他生病的時候宋莘送他去醫院的場景。
那些相處點滴仿佛在昨天,又好像過了好久。
梁隻的目光落在宋莘身上,慢慢向前走。
忽然,視野裡面的身影不動了。
宋莘轉過身來,看著他,似乎在無聲地催促他走快點。
梁隻神色一頓,沒有說話,加快步子走到宋莘旁邊。
最後兩個人是一起進了教室,英語老師剛講完一篇閱讀,抬頭看到梁隻走進來:「你不是去廁所麼?怎麼跟宋莘一起回來了?」
梁隻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沒有說話。
英語老師:「宋莘,你身體沒事了吧?」
宋莘:「沒事了,好多了。」
對於急匆匆去校醫室找宋莘的行為,梁隻很後悔,非常後悔。
他總覺得宋莘肯定看穿了他拙劣的藉口和表演。
他明明告訴自己不去在乎關於宋莘的一切,可是事實證明,他就是還沒有放下。
但是沒放下又怎麼樣?他又不是做錯了什麼,他只是放不下喜歡了很多年,兜兜轉轉很多年再次見面的人而已。
他只要宋莘好好的,其他的並不重要。
宋莘到底喜不喜歡他,也不重要了。
或許在一段感情裡面,最先動心的,在另一方面前早就輸的丟盔卸甲。
第二天早上,早操結束後,梁隻去食堂買早餐,他要了一個饅頭,刷完卡後他在原地定了一下,對阿姨說:「阿姨,再來一個豆沙包。」
最後饅頭被梁隻解決了,而豆沙包被梁隻偷偷放在了宋莘的桌子裡面。
他如果沒有記錯,今天是宋莘他們那一桌打掃教室衛生,他擔心宋莘又沒有時間去吃早飯。
梁隻來的比較早,教室裡面基本沒有人,在教室裡面寫了物理卷子的選擇題後,梁隻簡單對了一下答案,然後去了一趟廁所。
進廁所的時候,他看到宋莘剛從裡面出來,可能是剛倒完垃圾來洗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