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也太暴露了。嘖嘖。」宿秀麗感慨著,卻沒有換下它的意思。
她和丈夫陳大彬已經半年多沒有「愛情」了。
上一次的「愛情」,好像還因為什麼事不歡而散。
好像是因為年初幾回宿秀麗家的事,她想不起來了。
鏡子裡的宿秀麗,一如年輕時高挑、清瘦,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在這方面,宿秀麗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咱在同齡人里,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是她津津樂道的一句話。
她在購買記錄里找到了這套充滿曖昧氛圍的內衣,截圖發給了陳大彬。
「支付寶里還有錢。」陳大彬條件反射回復了這樣一句。
仔細看了看這幾塊布竟然要500多塊錢後,陳大彬有些不樂意了,「能不能買點實用的?」
「哼,不解風情。」
今夜,宿秀麗不想和他吵架,她希望確認他們之間還有「愛情」。
她難得好脾氣地回復了一句:「等你回來就知道實用不實用了。」
想了想,又覺得太過露骨,她撤回了,重新修正了一下:「等你回來。」
不錯,這樣正好,猶抱琵琶半遮面才是那麼回事。宿秀麗想。
她點了一根香薰燭——83塊錢,無印良品打折時買的,名字叫野玫瑰。
然後關了客廳的燈,只留著那妖嬈的火苗。
「今天這成本,六百多呢。」穿著內衣、蓋著一件薄風衣的宿秀麗想。
「為了『愛情』。」宿秀麗鼓勵著自己。
4.
凌晨一點,陳大彬回來了。
他咚咚咚地敲著門,宿秀麗踉踉蹌蹌地從沙發上爬下來。
走了一半,發現自己還穿著那套內衣,趕緊扯過薄風衣裹了裹。
敲門的人更不耐煩了,加大了力量。
「來了,來了,別急呀。」黑燈瞎火的,宿秀麗終究是沒找到拖鞋,光著腳蹦去了門口。
打開門,是陳大彬的同事;醉醺醺的陳大彬倒在他懷裡,兩條腿軟綿綿拖在地上。
「嫂子。」同事和赤著腳的宿秀麗面面相覷。
「哎。」
宿秀麗接過陳大彬——喝醉了的人比小區花園裡的銅牛還沉,一進門就撲倒在地。
宿秀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了臥室,剛想去廚房接杯熱水,陳大彬已經「嘔」的一聲吐了滿地。酸腐的胃液和腥氣十足的酒味很快就蓋過了「野玫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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