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那人膚白貌美大長腿,聲甜會夾,技術也牛逼,哪哪都長在自己的審美上,但不能——
【咚咚】——茶水間玻璃門的被人敲響,綦漠猛然驚醒。
不能,不能什麼來著?思緒被一下子打斷,就像狂奔不止的馬匹消失在天際地平線,連根毛都抓不住。
綦漠此時簡直如同炸毛暴躁的困獸一般,目光凜厲望向門口一臉無辜的吳經理。
茶水間一地都是水漬,吳成恩一進來還被瞪,簡直莫名其妙到極點,上下看著他這奇怪的造型和動作,「瞪我幹嘛?你又在發什麼中二病?」
綦漠握著被自己捏爆的空礦泉水瓶,淡定地放在梳理台上,「練手臂力量,順帶修煉下不開蓋就能喝水的武功絕學。」
吳成恩指了指綦漠掛脖上的濕抹布,浸濕了他的前襟,「那請問大師,這抹布是什麼,因為怕元嬰期築基失敗而提前準備的圍兜嗎?」
綦漠:「.......」,憤憤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脖子上的抹布甩了下來。
吳成恩實在沒忍住,不留情面大聲嘲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綦漠你最近是怎麼了?壓力大到這麼離譜了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男科大夫——」
綦漠重新把梳理台上被捏爆的礦泉水瓶,單只手收緊手指,無辜慘死的瓶子發出最後一聲尖銳哀鳴。
吳成恩看著迅速變形驟縮的瓶子,十分識相道:「開玩笑!我們more神這種陽精旺盛的年輕大猛A怎麼可能需要男科大夫呢!漠老大,要不要給您介紹幾個**替您敗敗火?」
【嘎吱】,塑料瓶不慎掉落滾落幾圈,在一雙白色球鞋面前停下。
綦漠臉不紅心不跳剛想嘲諷回去,一抬頭,門口的藺陽舉著那個磁缸杯,正猶豫要不要進。
藺陽後腳剛落下,彎腰撿起了被捏扁的塑料瓶,禮貌開口問,「我能進來倒水嗎?」
綦漠:「.....進。」
吳成恩才想起正事,「那什麼,忘了說,綦漠,這周末有個商務代言,你別忘了啊。」
綦漠見藺陽乖巧地在飲水機前接水,不自在移開目光,「知道了。」
吳成恩看藺陽接完出去,才八卦道。
「你倆咋了?你欺負人家了?」
綦漠頭大,「你怎麼不問我和Ipple怎麼了?我倆又沒啥關係。」
吳成恩看著突然暴躁起來的綦漠,嗅到了姦情的氣息。不對勁!肯定有大瓜!
吳成恩:「呦,這不是看你們關係好嘛?你看看人家一來,還屁顛屁顛大晚上去接,等到第二天都不行。還有啊,每次聚餐吃飯你倆都坐一塊兒,吃飯還給人家夾菜,而且你數數你給人家直播間砸多少錢了?Ipple當初來你有這麼殷勤嗎?這都叫沒啥關係?」
綦漠聽完心裡咯噔一下,還真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這麼照顧人家,簡直跟照顧女朋友一樣——
吳成恩:「簡直都跟照顧親兒子一樣。」
綦漠:「……」,好的,請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