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漠這一下吻得又急又凶,把外貌上的『兇悍』發揮得淋漓盡致。他該是如此,也本就如此。
他從來不是什麼西裝紳士,從小造就的好教養都是一棍一棒揮打出來的,楚楚的衣冠下,暴力、嗜虐等殘暴因子是囚困在心籠里的怪獸,好不容易扔了塊肥美的肉進去,可不得饕餮一頓。
藺陽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床上,雙手十指無力地抓著白色被單,感受到綦漠過長的舌尖有了再進一步的想法,那種『快要被吃掉』的恐懼令他後背一抖,雙手強撐著想往後撤,試圖拉開點距離。
但腳踝被大掌一握,藺陽嘗試逃了幾次,力氣完全耗盡。等綦漠撤開點放他呼吸的間隙,才放棄療道,
「你真是個大混蛋。」
綦漠毫不謙虛地接受了這個評價。
「我是大混蛋,寶貝兒,來再親一口。」親完還忍不住評價道,「這嘴巴怎麼長,怎麼跟含了蜜似的,親都親不夠?」
藺陽:「……」,這說的是什麼人話?
藺陽像個無法自主行動的大號娃娃,隨綦漠擺弄。綦漠坐在床邊嫌自己視線太高,於是把藺陽扶起來坐好,自己蹲跪在地板上,視線幾乎平齊,綦漠就這樣掐住腰微抬頭向人索吻。
細細麻麻的電流再次竄進身體,盪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綦漠循著記憶準確找到了腰窩的位置,這人生得怪會占便宜的,哪哪都生得精巧。就連這凹陷的腰窩,也生得別有滋味。像是生來就是要被人把玩的玉件似的,咳,綦漠把自己這個超前的念頭收回。
襯衫下擺過長,但動作間卷了不少上去,藺陽被親得腳趾頭蜷縮,感覺綦漠的唇溫度太高,像帶了針尖似的,從的側頸滑到下頜,再到鼻尖,到唇峰,到舌尖。
直到舌尖發麻,又退了出來。藺陽淚眼朦朧的雙眼,向下見綦漠的黑腦勺在眼皮底下,敏感的酥麻電流再一次劇烈炸開。
「不行——」
確實,太羞恥了。
可綦漠口下沒留情,微用力扯了下,藺陽全身肌肉倏然收緊,再也沒忍住,小聲哭了出來。
「疼。」
綦漠來回舔舐,終於放過了他,抬頭看他,原本沒多少艷色的嘴唇染上一層瑩瑩的水色。
他嘆了口氣,起身把抽泣的少年抱起來,重新坐回自己的大腿上。
「哭什麼呢?」
藺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哭了出來,大概是從來沒人對他做過這樣的事,又或者自己很小的時候在媽媽的懷裡做過,所以才倍感羞恥難當。
綦漠知道這是把人欺負得有些狠了,只能一邊舔他眼眶外淌出來的小珍珠,一邊壓著喘息、細細地碰少年的鼻尖和唇瓣。
藺陽漸漸停下來抽泣的聲音,神情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