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岩的脸更黑了,嘴角有羊癫疯发作的嫌疑。呃,被发现了!任青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可以藏起来的地方,于是只好转移话题。
“诶?楚服呢?那女人跑了?她怎么出去的?出去了也不说一声,不说就算了好歹带上我呀,没义气的家伙。。”
“我在这~”
一句幽幽的话从任青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碎碎叨叨。?!!任青慢慢的,僵硬地回头,就对上了楚服居高临下的目光。
“哇啊!!妈妈呀!!”
任青吓得大叫妈妈,跳起来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了青岩身上,死死抱住,不管怎样都不肯下来。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原本暗淡的地方突然间亮了起来,晃眼之间任青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他眨了眨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他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软垫前面,身上怎么看都有一股子邪气,或者说是痞气。嗯,长得还不错,就是没少爷我帅!任青想到这里又自恋地甩了甩刘海,看得其他人的嘴角都开始羊癫疯发作了。
“张熏,你与其在这里跟他们闹还不如想想尘尘醒过来就看到你会是怎样吧!估计应该快醒了”
古寒夜倚在张熏身后的走廊口边懒洋洋的提醒着某人,屋子里还躺着一个大麻烦呢!张熏身子一僵,,哭丧着脸回头飘走。
“你们跟我来吧,看在我救了你们的份上一会记得帮衬着我点。”
张熏带着五个人在地下那么多走廊里弯弯绕绕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就看到薛尘坐在床上抱着狐狸拿葡萄逗猫。听到开门声薛尘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低下头去继续逗猫。
“额,小妹啊,你看到二哥我,难道就没有那么一小点的惊讶?”
“切,除了你还有谁会把房间布置成这副恶心的样子?还有,老娘跟你们张家没关系,别特么一天到晚乱叫人。”
我累嘞,这。。任青看了看这房间里,那是一屋子的粉色啊,纱帐,墙面,桌布,床单都是那种粉到冒泡的颜色,额,实在是够恶俗的。张熏听到薛尘的话故作西施捧心状,双眼含泪欲泣。
“哦,小妹,这可是二哥我绞尽脑汁才给你布置出来的房间,你居然这么说,实在是,太让我桑心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