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做法的男人神色一凛,眯起双眼看了他们一眼,自袖中飞出一面同样制式的小旗,不过这面是红的罢了。那种血红血红的颜色倒映在任青眼中顿时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那男子手中挥舞着那面小红旗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冷喝一声:
“去!”
随着声音落下,那面小红旗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竖着悬在绑着任青的柱子上滴溜溜地打转。与此同时,站在阵角上的那六个人也将手中的小黄旗扔上天空然后径自坐下打起坐来,再看那被抛上天空的小黄旗停在在离地三米之处同红旗一样打转着。法事到此还没有完,那个做法的男人一边踏着奇怪的步法一边向空中撒米,撒起一把米就念上一句咒语,声音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任青无论如何努力去听就是听不清楚那男人在念什么,耳边只听到“嗡嗡嗡”的声音直响,随着那男人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嗡嗡之声也越来越响,吵得任青头疼欲裂。那男人绕着整个法阵走完一圈之后把所有的米都撒向天空,任青总算听清楚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