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他们跟着君平芮在山上兜兜转转终于到了花家所在的苗寨,苗寨之内没有任何生气,青石砖铺就的路上沾满了已经凝结成了黑色的血,那几个家伙偷偷瞄了一眼君平芮生怕她再次哭出来,早知道昨天他们可费了不少劲才把她安慰住,君平芮的脸只是紧绷着却没有一点想哭的意思。
“没人,我们走吧。”
任青他们站在一座寨门前,这是与之前花家所在苗寨一样的构造,但里面充满了人气。像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站在别人家门口的可疑人物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一群寨民蜂拥而出把他们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的武器甚至是农具都对准了他们,这让任青不知所措,这些人都是一些无辜的人,他实在下不了手。不过其他人就不是这样想的了,除却没有战斗力自保成问题的乔可俪和君平芮这两人以外古寒夜月天以及柳桑菡都不会顾虑这种事情,前两者是杀的人太多了,其中这种手上沾了血腥还归属于所谓的无辜的人那是不计其数,至于柳桑菡,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呵呵,百倍诛之!
“呦,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真是勇气可加,上次有那个叛徒擅自放了你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再从我手底心里逃出去!怎么,你是来救那个不长脑子的女人的吗?就凭你身边站着的那几个家伙吗?”
寨门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对,又是一个女人,这家伙一出现就阴阳怪气地讽刺着君平芮,这女人长得,很朦胧,他们明明看到这女人站在他们面前,并且五官端正,长得也是清秀,可是只要他们一眨眼就完全不记得这女人的长相,唯一清楚的便是这女人的眼神如同阴鹫,让人很不舒服,她看着君平芮犹如看着被她捏在手里随时都可以捏死的小鸡。
“怎么,不高兴了吗?那我就告诉你件事让你高兴一下如何?我告诉你,那个蠢女人身边那个长得跟她青梅竹马很像的男人是我安插进去的,那个蠢女人现在估计恐怕痛苦的要命吧,你放心,你受过的东西她会一样一样尝过去的,不过你一会就要去陪她了,包括你旁边这一群被你拖下水的可怜虫。”
君平芮听完那女人的话还是那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以及我快要死了的表情,那个女人好像看到君平芮一点反应也没有显得很愤怒,她手一挥那些拿着武器的寨民就出手了。面对向自己打来的人任青晓得很淡定,只是由于不忍除去他们的性命只是打晕了了事,而不小心冲撞了另外几个人的寨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些人有被拧断脖子的,有被一掌打死的,还有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寨民们被解决得差不多,可那女人却根本不在意这些人死没死,她在乎的是怎样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以最小的力气抓住他们,她刚才之所以不出手就是因为她在考虑这件事情的缘故。
“我不过发个呆的时间你们居然把这些垃圾都给解决了,看起来实力不错嘛,我一定要抓住你们好好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