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良也懒得再与他啰嗦,直接命人捆了带走,ri后再做审讯,此刻接收这座县城的行政中枢才是大事。
当天,绥东军立即电告beijing,延吉克复。徐树铮接报后,十分兴奋,兴冲冲去见段祺瑞:“芝公,好消息,维中打败吉军暂编第一师,生擒师长高士傧,占领延吉,这下孟树chun成了光杆司令看看他还能拿什么来对抗zhongyang的任命。”
段祺瑞见吴孝良果如自己所料,将吉林搅的天翻地覆,并没露出徐树铮想象中应有的高兴神情,却叹口气,道:“吴维中这回怕是白费力气,张雨亭这回铁了心要来摘桃子,这延浑镇守使一职看来还得在奉军人马里挑选。”
徐树铮一愣,随即怒道:“他张胡子果真土匪本se,抢东西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但心里却明白,这一回他们的如意算盘恐怕又落空了,上回自己在陆军拨款上做了手脚,生生吃了他两百万,结果天津孙家园会议时被其发现,搞得奉皖联盟差点破裂,如今己方的确是该补偿一下的,这个顺水人情说不得是要做了的。
段祺瑞一言不发,开始处理公文,徐树铮不甘心:“延浑镇守使可以给他,但人选确需由我们来定。”既然无法改变事实不如便争取主动,任命一个最有利于他们的人。
“可有合适人选?”奉系封闭,领兵的将领几乎清一se的东北籍,外人很难置喙,如何又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呢?
吉林延吉镇守使公署内,吴孝良的一干心腹兴奋不已,大败延浑军,占领延吉,俘虏高士傧,任凭哪一样都是一个月前不敢想象的事情,如今他们以小博大却做到了,随之便是心思也活络起来,到手的地盘不能吐出去,延浑镇守使一职按照惯例自然应在绥东军中产生,到底由谁来出任呢?人们大眼瞪小眼等待着吴孝良的决定。
“旅长,这回咱们定要拿下这镇守使一职,延浑是咱们绥东后方,如果不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就等于将命脉掐在别人手中。”梁遇chun分析着目前局势。
此刻,吴孝良心中也活络起来,如今占领了延吉,拒不服从zhongyangzhengfu决定的孟恩远成了光杆司令,孤掌难鸣,下台只是迟早,绥东军向beijing要求一个延浑镇守使当不过分,但请功的电报发出去却迟迟不见回复,不详的预感笼上心头。
如果beijing允了绥东军所请,在人选上他似乎并不多,这个梁遇chun就很合适,但绥东那里却要捉襟见肘,想到绥东他的心思越飞越远,如今绥东所面临的局势,在国内一侧已经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至少吉林后方越来越安全,不会再有人来掣肘,不过这一点,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张作霖的态度。
绥东军拿下延吉,消灭了高士傧的第一师,在客观上配合了张作霖倒孟恩远下台的计划,却不知这张大帅的胃口如何?自己若取了他眼皮子底下的延吉、珲chun,他会不会翻脸?毕竟这里临近奉天腹地,衔接中俄边境,战略位置十分突出,想必beijing的段祺瑞、徐树铮也有此顾虑吧,他哪里知道,段、徐二人由于把柄在张作霖手中,延浑镇守使非奉军出身之人莫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