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一回事。那小子倔啊,那雙眼睛像刀子一樣瘋得要殺|人哈哈哈!」
「秦大那麼會玩的人,這種倔脾氣的還不得被他玩死?」
「再不聽話的抽兩頓也就好了,我大哥的鞭子可是出了名的。那小子後來疼得眼淚直流跪下來呢!秦大那些花樣啊……嘖嘖,你們想都想不到!」
「我去,你跟著秦大也開始變態了……搞得我也想見識見識,你能帶出來不?」
「帶什麼啊,他就在邊上,南大的學生,想見識憑你自個兒本事唄。」
「叫什麼啊?快說快說!」
說話的人嘿嘿一笑,語氣里滿是得意的猖狂:「梁路,就那個跟過周嘉的。」
話音剛落,背後傳來咣啷一聲的酒瓶破裂聲,男孩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身側快步衝上去一個憤怒的人影。那個人血紅著眼睛,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殘暴狠戾,周嘉緊攥著破碎的酒瓶,幾乎是瘋了一般,把破酒瓶狠揮著砸到了秦業輝的頭上。
隨著血腥的撞擊聲,頭破血流的秦業輝被衝力摜倒到桌子上,酒瓶酒杯摔了一地,所有人驚呼著嚇得退散。秦業輝正搖搖晃晃地要爬起來,周嘉撲上去又揪住他的頭髮,凶狂地一下又一下把他的腦袋往桌子上砸。
秦業輝的身子變得軟綿綿的,四肢無力地垂著。
「要出人命了……來人啊!」
四五個保安慌亂地上來拉開施暴的人,周嘉目眥欲裂,平日裡的高傲自負土崩瓦解,他的臉上只有憤怒、痛苦、無措、倉皇。秦業輝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在他的腦海里可怕地迴蕩,梁路經歷了什麼,那些殘忍的句子描述的真的是梁路嗎……周嘉被七手八腳地狼狽壓制住,卻仍一腳踩緊秦業輝滿是血污的臉。
他顫抖地嘶喊道。
「我他媽殺了你——!!」
第25章
秦業輝被砸得半死不活,救護車嗚鳴著把人拉去了第一醫院,打人的與被打的都是南州有名有姓的富豪少爺,沒有人敢報警。周嘉右手淌滴著鮮紅的血,有秦業輝的也有他自己割傷的,年輕的情人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問要不要也去醫院包紮一下。周嘉充耳不聞,只失魂落魄地推開他,步履飄浮著從Queen走了出去。
外面下著細雨,冬夜的冷寒直鑽入骨子裡,唐昀州把空調打到28度,給梁路擦著後背的藥,說道:「這樣冷不冷?房子租得急,我回頭再找間帶暖氣的公寓。」
唐家在南州擁有令人艷羨的豪宅,唐昀州本不需要住外面的陌生公寓,這是為了梁路養傷才多出來的額外花銷。梁路說:「不用了,這裡離學校近又是高檔小區,已經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