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應該是吳也靠近他的時候,陸余舟自動屏蔽了五毛的大道理,回想著當時的情形,說實話這個角度這個距離讓他有些在意,他剛剛覺得吳也有點可愛了,似乎也勉強能做個朋友,他不想懷疑他可是……
「我已經給你媽媽打電話了。」五毛教育了一通之後說,「這個事我認為很嚴重,必須要跟你家長溝通解決,你做好戒菸的準備。」
什麼?陸余舟聽見這話,火一下上了頭,雖然知道五毛一定會給余帆匯報他的情況,但還是非常火大,怎麼就不能先跟他聊聊再打電話呢!
完蛋,帆姐肯定要氣死了,如果是因為吸菸,他倒貼家裡錢也不可能再住校了,就這罪名十個陸總也救不了他!
大爺的,到底哪個王八蛋拍的!
「老師,」他儘量控制著情緒,打斷五毛即將開始的另一輪思想教育,「我想回家一趟。」
他其實並沒想好要不要現在回去,只是不想再聽五毛講大道理。
五毛本來是有點不高興,聽他說回家臉色又緩和下來,「那行,回去跟你媽媽承認錯誤,我們都是關心你為你好才嚴格教育,你得理解老師家長的心。」
「嗯,我走了。」
陸余舟離開辦公室,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堆燒著的雜草,亂糟糟又火氣蒸騰,他沒走電梯,順著樓梯一階一階跑下去,儘可能讓壞情緒揮發。
「去把你家長叫來,車票我報銷!」輔導員都快把桌前的一本《道德與修養》拍爛了。
吳也手插兜眼皮子耷拉著,看著輔導員的死亡角度臉,嘴角勾了個不明所以的弧度:「老師,恐怕有點困難。」
輔導員一愣,以為他父母在國外,那就不是報銷車票的事了,「視頻電話也行,總之我必須得跟他們談談!」
「唔,」吳也挺為難,「那您得跟下面領導反應反應這個問題,要聯繫上了跟我說一聲,或者找監獄領導申請一下,聯繫上了……就不用跟我說了。」
輔導員的臉先是錯愕兩秒,而後轉為驚愕,再後來活像吞了什麼東西吐不出來,一口氣卡在喉嚨里,臉色幾經變換。
「就這樣?」吳也的神色如初,仿佛剛才只是隨意聊了個天,他對著說不出話來的輔導員笑笑,「沒事我先走了,老師下次見。」
走出辦公室,他拆了根棒棒糖叼在嘴裡,一瞥眼看見了個二圈裡的人,就是那天在食堂遇上的其中之一。
「呦,這不是吳哥麼?」二之一揶揄道,「剛才我全程目睹吳哥的英雄壯舉,佩服得不得了,你可太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