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要慢慢拖延,下午他与越染约了时间,他没有到,越染一定能察觉出来。
“别挣扎了,我的小江离,你这偏僻住处,再喊叫都没人听得到的。再者,阿爹已经允了我,在把你嫁给扈家四少之前,我可以好好玩上一晚上。他拿那个什么将军的说辞,只不过让你转移注意力而已。而且我听说这扈家四少,可是在床上玩死过不少人呢。既然这样,你先陪我玩玩,好练上一练。”
“你说什么……”
顾江离瞪大眼睛显出一副惊慌不敢置信的模样,随后在她靠得极近后猛然抽出刀刺出去。
一时间两人都流了血。
“你敢对我行凶?”顾家大少怒极,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那一掌又急又狠,直接将他扇偏了脸一头撞到桌腿上。他眼前一阵发黑,用手撑着爬坐起来,一时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重新听得清周围的声音。
“敬酒不吃吃罚酒!”顾家大少气急,掐住他的下颌,他挣扎无效,反而又被扇了一掌,把那颗强行塞进嘴里的药丸咽了进去。
“你……咳咳……”他捂着头,血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屋中迷香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即使他努力咬破舌尖换取了疼痛感,也不能阻止那味道将他熏得愈发昏昏沉沉。
“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愿意?那没关系,这药,一会让你爬来求我。”
顾家大少令人嫌恶的嘴脸一点点模糊,他只能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失神恍惚间又碰到了脑袋,顿时各种声音和片段伴着疼痛争先恐后钻进他脑袋里。
阿离,小雪团儿,快帮我抄书,那个死老太婆,啊不不,呸,你娘又罚我了。
阿离……阿离,我以后,就讨你来做王君如何?
乖阿离,给我亲一口儿。
……………………
他借着桌子撑起身来弯腰干呕,却没办法把那药丸吐出来,只能任凭身体先是发冷到让他缩成一团,然后发热热到四肢乏力,浑身犹如火烧。
他踉跄着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呻丨吟的声音泄出来。
难受,想脱衣服……好难过……
顾江离呜咽出声,大大的眼睛蒙着水雾,把墨如鸦羽的长睫都浸润湿透,点点水色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