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手機響,顏扉給她回了電話:「你要什麼表示?」
「人情難欠,王旭東還讓咱倆請他吃飯呢。」何雪言笑了。
「錢我出。」顏扉一口答應。
「那算是你還給人家王旭東的,你算過我為你遭人的白眼嗎?」何雪言分得清楚。
「行!大恩大德無以為報,人情債,肉償了。」顏扉唧唧歪歪沒正經。
何雪言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想起來陪顏扉買內衣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波瀾壯闊,咬了一下嘴唇道:「你要跟我去開房啊?」
「你想什麼呢?我打算連夜燒碗排骨,明天中午給你加餐。」顏扉嘻嘻笑。
「太好意思了你,就不能有點檔次嗎。」何雪言覺得這忙幫的,好處太少了,早知道還不如拿了那個包。顏扉那人精,明知道她不會要人好處,還偏以此為由頭,這下好了,又是半點好處沒有,給人幫瞎忙。
「明早還上班呢,不扯了,我睡覺了。」顏扉不知怎麼不回話了,匆匆把電話掛了。
何雪言拿著電話撇了嘴,心裡有點不高興,幫忙落不到好。
第4章
整一晚上,何雪言睡的不是很踏實。各種各樣的事兒折磨著她的神經,她娘半夜喊她兩次,讓起來幫忙扶著他爹去上廁所。凌晨不知怎麼還接了個電話,是一個不知名作者求問投稿的事兒的。
渾渾噩噩,何雪言睡到天亮就醒了,一醒來想起顏扉。
悲催的,她被各種叔伯介紹對象,頂著壓力硬是拖到快三十也不結婚,被她姐罵成渣,理由也挺簡單。她喜歡女的,對她的女同事顏扉,有那麼一點點心思。
可辦公室戀情連男女的都在禁止行列,何況倆女的?何雪言屬於臉皮薄的,自己想想還行,要她死皮賴臉去跟顏扉表白,打死她也干不出來這事兒。
何雪言自持心性,只好偽裝面目,和她女同事也保持距離。
……
大早上開著車去單位,車來車往,何雪言皺眉頭琢磨。
是不是又跟顏扉走的太近了?
何雪言一點也不喜歡曖昧的遊戲,可偏偏顏扉沒心沒肺。認識六年多,何雪言憑感覺,說顏扉對自己半點意思也沒有,鬼才信。可要說確實有點意思,也就那麼回事。何雪言曾經懊惱過,真想捅破這層紙,但是顏扉總說自己不是單身,她也就沒敢。
且單位消息人士稱,顏扉大概是被有頭有臉的男人收歸走了,之前有人碰見過她買車,瞧見是一年歲不輕的西裝男士劃得卡。
顏扉是個三兒,全單位人有這樣的共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