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扉邊吃邊露了個笑臉,回頭瞧見被自己說的滿臉緋紅還藏不住得意的宋立道:「你把何老師抱也抱了,摟也摟了,還背著大家把她金屋藏嬌了幾天。梁文毅已經牽頭,回頭準備收拾你,你到時候哭還來不及。有你苦頭吃的,叫你不老實。」
說的宋立臉色一陣青紅皂白,何雪言徹底聽不下去了,呵斥道:「胡說八道,你到底來幹嘛的?」
顏扉吃完香蕉,拿著香蕉皮,尖尖的眉頭皺起來,嘴角動了幾下吐字:「過來看你的。」回頭又把宋立盯了幾眼嫌他礙事兒道:「我跟何老師有話說,你能先出去嗎?」
宋立睜大眼睛,望望何雪言。
何雪言點頭,示意他先出去。
「我去樓下給你們買中午飯。」大男人一走,屋裡頓時靜了。何雪言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手掛著針,顏扉坐在她對面咬著下嘴唇。
「怎麼把自己搞這樣了?本來還好好的。」顏扉一雙眸子頓時軟了,裡頭蒙了層水汽似得。
何雪言沒開口,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感覺要說話,台詞又不對。
「你是為了家裡……」顏扉也特不好開口,只能當自己臉皮厚:「還是因為我的事兒……」
「家裡。」何雪言這回吐字很清楚,板著臉:「和你的事兒沒關係,那是你的事兒,好壞都跟我沒關係。」
顏扉吸了口氣,憋在胸口,再慢慢呼出來,眼淚本來都快掉下來了,結果又一點點退回去,臉上笑的尷尬道:「我就說是我自作多情。」頓了頓小聲自嘲,絮絮叨叨:「都怪我是同性戀,所以看誰都像同性戀。雖然你也老不結婚,但追你的男人車載斗量,好條件的沒上千也上百了,你只是挑花眼了還沒挑上對的而已。可我還琢磨,是不是我撞大運了,幹嘛人何老師對我這麼好,難道是看上我長得漂亮了……」
何雪言沒病死也快被氣死了,拿了個枕頭丟她臉上:「顏扉,你夠不要臉的了,你沒事兒就這麼琢磨我?」
顏扉挨了一枕頭,髮型都亂了,手一邊撥拉頭髮,一邊道:「我這性取向都跟你表明了,你要是往單位一說,我只能辭職了。生殺大權都在你手裡,跟你再說的坦白一些是對你真誠,你怎麼能罵我不要臉。」頓了頓道:「難道我長得漂亮,人見人愛不是事實?」
理都在這死丫頭臉上,她是把長得漂亮當成永不會錯的真理了。何雪言面對這種死不要臉,沒心沒肺,生生要把肺氣出來了。
顏扉拉著枕頭起來又給她墊在後背,坐在了她床邊,放緩了聲音道:「我的事兒從來沒想過告訴你。」頓了頓,眼睛閃著難過道:「被女人包養的事兒說出來又不光彩,人家還結婚有孩子了,我還算第三者插足……你要是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
「你都知道人家結婚有孩子了,你再跟著也不對了,幹嘛還攙和啊?」何雪言氣不過。
顏扉嘆了口氣道:「我18歲就從人家手裡拿錢,得人恩果千年記,不能在人家為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