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線上,沒碰見就是沒碰見,或者碰見了有緣無份,這都是有定數的。
好比她和白霖羽,好比顏扉和沈素玉,又好比她和顏扉。
亂七八糟一說開,何雪言身子骨輕了一截。
顏扉在跟前嘰嘰喳喳,何雪言只當又回到當初帶她實習的時候,那時候何雪言把她當妹妹,當晚輩,她愛怎麼樣都隨她,顏扉活潑精靈,像匹小馬整日圍著她打轉,把何雪言轉的頭暈眼花。何雪言心想,那就這樣吧,也不怪誰了。
宋立那中午飯總算送來了,還特意跑去何雪言愛吃的飯館打包的,小心翼翼要給何雪言餵飯,顏扉一把奪過來,擠兌他:「太曖昧了,男女之間乃是大防,正人君子就得注意。」餵何雪言吃飯,眼神歡喜:「何老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何雪言悲喜交加享受著人伺候。
「我也沒有趁人之危啊。」宋立擠兌的臉青。
顏扉看他就是不順眼:「那你敢說她發燒的時候,你沒摟她,沒抱她?」
「那不是情況特殊,救人如救火?」宋立脫口而出。
顏扉還不樂意了道:「那你當時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你趕得及嗎?」宋立反問。
顏扉牙尖嘴利正打算損他,把他罵死,何雪言吃著飯,嘴裡嘖嘖道:「顏扉,你不是吃醋了吧?你碗裡有肉,還惦記鍋里的,真不地道。」
宋立幫腔,笑道:「你一女的,你瞎湊什麼,雪言都聽不下去你胡攪蠻纏。」
顏扉臉皮厚,仗著心黑,跟何雪言還撒嬌:「我是怕你良善被老窮酸拐了,你胳膊肘怎麼還往外拐?」
「操心你自己吧,管我幹嘛。」何雪言哼一聲。
宋立給她夾菜,得了聖旨一樣,眉開眼笑擠兌顏扉:「你能把自己嫁出去就不錯了,管人家雪言幹嘛。」
「她傻我才管她啊!」顏扉一不留神說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在她眼裡何雪言故紙堆里待久了渾身泛著酸傻,一不會享受生活老繃著臉有錢不會賺,二那麼有錢的姐姐,有錢的弟弟人家逍遙快活,她跑去伺候爹媽,你天天說她,她還不服氣。
何雪言氣的七竅生煙:「你才傻呢!你都快傻死了!」給人當小三,免費保姆幫人帶孩子不是傻嗎?頓了頓:「我沒見過比你更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