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離門近,還把門拉開:「你生病了還上班,先進來吧。」
「這你們開會,我不好……」何雪言推辭。
總編推了眼鏡,高高興興給白辰介紹:「這是我們出版社的精英,何雪言,何編輯,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她可是大有來頭……今天是帶病上班特意來看你的。」
「我聽說過,還見過。」白霖羽嘴角帶了一些笑容,目光平和對著何雪言道:「我們是大學同學。」頓了頓:「雪言,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還能碰見你。真巧。」
人瘦了,個子高,臉龐清俊略略比當初減了容姿,可氣度又出來了。
何雪言在眾人面前也不能發作,點了頭道:「好久沒見了。」
臉上笑容很尷尬。
幸而這終究是個接待會議,總編笑嘻嘻道:「哎呀,這不怕趕得早,就怕來得巧啊,這是大緣分!看來白辰你終歸是要花落在我們這兒,這場合作肯定精彩!」頓了頓對顏扉也十分滿意:「你看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白辰和我們雪言還是大學同學,這就更好啊,多大的緣分。」
白霖羽嘴角笑笑,她笑起來不似顏扉那般嬌憨可人,倒是清冽:「總編你太客氣。」頓了頓:「我希望你能讓雪言做我的責編。」
「哎呀,你跟我想一塊了!我三天前都下了命令。」總編摸著腦袋拍板了。
「這合適。」
「總是何編輯的緣分到了。」
「傳出去還是一段文壇佳話。」
別人也不知道想什麼,說的嘰嘰喳喳。
因為白辰的事兒升了等級,何雪言想著這不合適,再要推脫,似乎是與全出版社為敵一般,她縮了脖子閉著嘴唇坐在座椅上,只好默認了。
會後面開的是什麼,何雪言已經完全不知道了。只覺得胃裡陣陣收縮,難受的只想吐出來,何雪言再顧不得其他,在會場裡大聲咳出來,爬在旁邊乾嘔,嘔的清水都出來了。
顏扉給她嚇死了,手忙腳亂扶起她把她拉到衛生間,在後面給她拍背:「實在不行,還是回去住兩天院吧,咱們請假算了。」
何雪言一臉煞白,緩過氣了:「我也想請假。」
正說著,廁所門口走進來人。白霖羽過來看她:「雪言,你沒事兒吧?」
「沒事。」何雪言搭話了,然後望著顏扉:「我回辦公室坐一會兒,藥在我包里,你燒點水給我。」
顏扉答著好,攙著她送回了辦公室,何雪言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額頭,胃裡翻江倒海的勁頭才算過去。抬眼一看,白霖羽跟過來了。
何雪言的眼神里對她透露著不善,話也不想和她說,白霖羽臉上反而都是溫和的顏色,把手上一沓子稿件遞給何雪言:「這是原稿,我都是手寫的再打成字。你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