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生病了,頭疼而已。」顏扉不用想也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全單位誰也趕不上樑文毅會賺錢啊。
他自己在外頭還偷偷開著一個文化公司,專攔出版社生意,倒賣書號,還跟人有影視合約,改編不少小說拍戲,對領導巴結的好,對周圍的人也都散財,還真有不少人愛跟著他,形成個圈子。
「顏扉,我知道你越來越能幹了,白辰這麼好的果子都給你摘了,只是做事兒要往深里想,出版社給你的利潤太低了。白辰還沒正式簽約,你得多想想。」梁文毅笑笑:「不行,你約著她,咱晚上一塊吃飯。我請你們。」
「我晚上有事兒,你要約自己去。」顏扉不給臉,抬腳走了。
梁文毅被駁面子,對著秦石道:「就一有錢人的二奶,天天囂張的人五人六,早晚有她受的。」
「等你當了主編,她就不是個事兒。」秦石遞話。
梁文毅笑笑不說話了。
顏扉走在樓道,路過何雪言辦公室,想進去,又覺得不是時候。進去了,又能怎麼樣?只好望一望,轉身走了。
回了自己辦公室,瞧見的倒是白霖羽在等她。顏扉對工作熱情,對作者也都熱情,盡力維持自己在出版界的一個小平台,臉色換了笑容給白霖羽端茶倒水:「白老師,我剛跟領導交代了,一定幫你推出好作品,這我屬於才疏學淺,內容有何老師把關,其他的裝幀,宣傳,協調工作我把腿給你跑斷了都行。」
白霖羽很客氣,對她笑道:「你叫我霖羽好了,不是認識你,我的稿還沒人要。」
「你是留學博士,論文發表在知名期刊。業界都關注你,這頭一本小說交給我了,我很榮幸。」顏扉一邊說一邊也樂得近乎道:「我這人也自來熟,你讓我喊,我就喊了,只是這霖羽我不敢叫,喊你霖羽姐吧。」
白霖羽笑一笑算是認了這妹妹,還是放心不下:「雪言她這幾年怎麼樣了?」
「你們同學之間不聯繫嗎?倒問我。」顏扉笑。
「我去法國後,她和我聯繫就少了,後來就不聯繫了。」白霖羽說的是實話。
「何老師也沒什麼好不好的,經濟上吃不了苦,工作上受累不多。就是她父親身體不好,她得回去照顧。」顏扉想著說。
「她沒結婚嗎?」白霖羽道。
「還沒有。」顏扉心裡疙瘩,嘻嘻笑打馬虎眼:「你還關心她婚事兒,滿城都是三十多不結婚的,我跟何老師還算年歲小的,人生在世趁年輕多玩幾年多爽快,結什麼婚啊,人何老師也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