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扉的。幸好這丫兒的親完抱完,還知道說個晚安,沒回家就把何雪言給拋諸腦後了,萬一真這樣,何雪言明個就得跟她絕交。
顏扉:知道你肯定睡不著,你別多想,我倆也沒睡一塊,蘇果要跟她媽媽睡,我在另一間屋呢,孩子摔了,她媽大驚小怪非得去醫院檢查,我開車鬧現在才回來,這會兒那母女倆算是睡了,累死我了。
何雪言:誰擔心你啊,根本想都沒想,你愛跟她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沒分手,我現在也單身,頂多就親了一下。王旭東說了,親一下少不了塊肉。說明不了什麼,我說不定明天路上還遇一真命天子,到時候你別惦記我。
顏扉:何雪言,你把我渾身都摸遍了,色魔,捏我胸捏了半天,你得對我負責,反正我跟我金主分手,你要不把我包了你等著瞧。
何雪言鑽被窩裡給她氣美了,這傻妞屬於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脫口而出,開了電話撥過去,嚇的顏扉把電話摁枕頭下接了,何雪言也不想給爹媽聽見,偷偷道:「你才是色魔,你不知道多惦記我,我憑什麼就得放棄一片森林等你一個二奶,撿別人吃剩的。」
顏扉琢磨,她這大晚上不睡,還特意打一電話損自己,估計是下午那事兒刺激太大,搞的何雪言魔怔了。顏扉心挺大一人,也不生氣小聲笑了道:「我惦記死你了,我一想我快脫離第三者的苦海了,前頭岸上是我暗戀了三五年的何老師在等我,你簡直是我的人生明燈,我心裡想想你,我都不覺得生活苦了。」
這形容挺好的,何雪言愣是給說觸動了,她的人生也灰暗一片,還看不到什麼盡頭,但她想想顏扉,總在心裡覺得挺暖的。
若真能和顏扉在一起,那是冬天北海溜冰一樣美的事兒。
何雪言想了一會兒道:「你照顧小孩也別太累,我也不跟你置氣了,咱們順其自然,我知道你喜歡我,我心裡就挺開心的。」頓了頓道:「太晚了,你早點睡,明兒還上班呢。」
顏扉深吸口氣,隔著電話道:「何雪言,你這人怎麼那麼好啊,你好的我都不好意思把自己叫人了……」
「你把自己叫什麼?」何雪言還稀罕了,你勸著她,她嘚瑟。
「禽獸。」顏扉挺可愛,耷拉耳朵道:「人面獸心那種。」
何雪言腦子裡竄出毛茸茸一頭白狐狸,爪子亂抓,一口奶牙那種。何雪言想了想道:「死妖精,能不跟我這兒賣萌了嗎?明早滾我辦公室改稿。」
顏扉聽這音兒,等於是何雪言喊她去酒店開房呢,激動的心肝顫,滿臉紅暈害羞:「雪言,你想要我,辦公室脫光會感冒,我們去開房吧。」
「你去死吧。」何雪言想拍死她,腦子裡除了上床能有點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