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顏扉舉著客廳蹲著的個玻璃擺件,看到下面刻著某歐洲藝術家的名字。傷心的放下來,看著何雪言:「你就說吧,你都睡錢堆里,為什麼捨不得背個LV啊!」
何雪言懶得理她,拽著她回臥室:「你能想點別的嗎?你的愛好也太低俗了。」
顏扉受了刺激,根本也不能想沈素玉的事兒了,自己往何雪言床上爬,滿臉作奸犯科的神情:「求你睡了我吧,真的。哪怕你睡完不要我,給點分手費也行。」
何雪言伸手想打她幾巴掌,奈何她臉上已經有巴掌了,再打破相沒法見人了,沒忍住,扇的特輕道:「好好的,別發羊癲瘋。」
顏扉臉碰一下就疼,哎呦哎呦的。眼神嬌柔道:「你早幾年跟我說了你的真實實力,我拼命倒貼也得追你。什麼別墅啊,蘭博基尼啊跟你一比弱爆了啊,這下你慘了,你要不把我包了,我跟你沒完。」
「停,不准說了,我頭疼著。」何雪言阻止了這個話題,盯著她道:「這都是我媽的命根子,沒事兒拿出來還臨摹學習的。也不可能錢不錢的,留在家裡就是留著。即便將來我媽不在了,那我也得留著。」
顏扉聽哭。
好容易找到一金主,又沒戲。
何雪言坐在床邊笑了,捏她的臉道:「我就每個月幾千塊工資,加上拿點提成獎金。偶爾人約我寫點豆腐塊專欄的稿費,撐死有叔伯多送幾幅不太上心的,我丟給我姐讓她拍了給我點零花。我還不如你會跟那些人拉扯賺的錢多。」
顏扉疼,吸溜著嘴角,夢都碎了。按著心口:「什麼也別說了,何雪言,咱們的愛情結束了。」
「顏扉!」何雪言想削她。
「幹嘛?」顏扉哎著應了聲,大眼睛閃光盯著她。
何雪言嚴肅著面孔:「你再說一遍。」
顏扉靠著床頭,心想何雪言的床雖然不寬但挺舒服的,稍微起來一點,拍了旁邊的枕頭仰頭說的也挺嚴肅:「什麼也別說了,何雪言,咱們的愛情從上床開始吧。」
何雪言撲她旁邊,使勁下狠手揉她的臉道:「你怎麼那麼讓人糟心,一點也不可愛!煩死了。」
顏扉疼的眼淚快掉出來了,使勁拍她:「放手,我跑你家不是為了被你打一頓啊,何雪言,我錯了,你放手。」
按床邊收拾她,何雪言眯著眼睛道:「敢不敢亂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