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羽才張嘴道:「你也別勸分,她會跟你生氣。」頓了頓,無奈笑笑道:「她如果有什麼你多幫幫她就行。」
「行啊,合著轉一圈,你最了解雪言了!不愧是老同學啊!」王旭東拍手了,幾乎是發現新大陸了,一把抓住了白霖羽笑道:「還等什麼啊,我帶你去找何雪言,看看她怎麼樣了。有你我還怕什麼啊,你幫我勸分了吧……我是捨不得她最後鬧的跟顏扉玉石俱焚。」
「你喜歡她?」白霖羽問了。
王旭東又鬆開她,垂頭喪氣摸著心口道:「五六年前本來動過這個心思,也追過她,但雪言拒絕了。說我跟她不合適。我纏了她仨小時問怎麼不合適,她說了……」
「說什麼了?」
王旭東心煩不已道:「她說她心裡有一個人,一直在,她解不了套。不想跟我在一塊,怕傷了我。」
「是顏扉嗎?」白霖羽攥緊了手指頭。
王旭東搖搖頭,想想道:「那都多久以前了,那會兒還沒顏扉呢。顏扉這個小賤貨不知道怎麼勾搭上我們雪言……」頓了頓:「我不想說顏扉了,叫她去死吧。」
白霖羽肯定是不能和他去勸人何雪言,這不合適。她跟何雪言分都分了那麼多年,互相還能有什麼好說的。正想推脫,說自己勸不了何雪言。
王旭東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
何雪言的。
……
大冬天,雖然天氣還可以,中午帶爹出來溜個彎,公園裡轉悠兩下也無心看風景。何雪言木木呆呆,想著自己心事兒,堵。
顏扉那丫頭,她也不好意思說不讓她去。畢竟不管怎麼說,沈素玉對顏扉有恩在先,見死不救當然不合情理。主要難受在,顏扉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她了,但畢竟心裡也放不下她。
……
何雪言往日推著她爹出來轉悠儘量跟她爹多說說話,解解他爹在家的苦。她娘要安靜,她爹是電視也不能看,塞耳機聽個廣播,時間長耳朵又受不了,看書眼睛又不行。就等著每天這一多小時的放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