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瞧樓道清淨,顏扉往護士站跑,逮著一小護士張了腔:「24床是我姐,她這會兒術後比較平穩睡著了,我這會兒有點急事要出去那麼一兩個小時,你們能幫我照看一下嗎?」
護士也挺忙的,一交流,給她想了辦法:「我幫你喊個護工過來看著,但這要錢。」
錢都不是問題,這辦法還能緩解一下她的辛苦,點頭答應了。顏扉鬆口氣趁她睡著,溜出來一路打了車轉過去準備去看看何雪言,給她驚喜一下,免得何雪言小媳婦受委屈。
老天幫忙,還不堵車,順溜的就到了醫院。
九點不到,顏扉知道地方急急忙忙跑到電梯口,這電梯門一打開,迎面碰見了熟人。
「白老師,你怎麼在這兒啊?」顏扉還愣了一下,瞧見白霖羽抱著一沓書稿,低著頭正往外走。
白霖羽聽見她說話,從人群里擠了擠走出來,她個子瘦高,面孔端麗,衣著講究看起來頗為不俗。拿著那沓子老太太從早改到完,算是看完了的書稿,白霖羽對她笑了一笑,卻夾雜著清苦的味道:「徐總對我的書稿感興趣,一大早就打電話喊我過來,要跟我聊聊。她還上手改了,我等她改完才準備回去。」
顏扉一聽,畢竟是她手裡的項目,徐總肯改是她臉上有光,聽得梨渦都笑出來了:「這麼大好事兒啊!徐總多少年沒給人動手改過稿了。肯定是雪言操心你這同學,在徐總跟前說好話了,你知道徐總這一上手傳出去可是文壇佳話,你這書肯定得拿獎了。」
白霖羽笑笑,點了頭:「我也很感激她教誨。」
顏扉正樂著,心想也不對,這徐總給小白改稿子那是大好事兒,好端端的何雪言怎麼會心情差?留了個心眼,插嘴問她:「你一直在病房,今兒雪言她爸爸身體還好吧?沒出什麼事兒吧?」
白霖羽搖搖頭:「她父親恢復的挺好,沒聽醫生說有什麼事兒。」
「是不是她姐過來了啊?」顏扉琢磨,何老師又給她姐罵了?
「她姐沒有過來。」白霖羽否認了。
顏扉皺了皺小鼻子,心想何雪言這人太難琢磨了,悶著不吭聲不說,心裡想啥也叫人想不通。這也不對那也不是,那就是自己照顧沈素玉,她嘴上不說,心裡介意,悶著生氣。
「那白老師你先回去,我上去看看雪言。」顏扉也不介意她知道自己和何雪言的關係,白霖羽在法國生活那麼多年,這種事兒見怪不怪了,要不然你說當時一塊去救蘇果的時候,王旭東那麼吼,人白霖羽聽見自己老同學跟一女小三好上了,那麼冷靜,半點話都不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