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這麼命好啊!我媽是掐著時間生我的吧,這又得是養著我的節奏吧,我這臉怎麼生的那麼漂亮!」顏扉三句話開始不正經,一臉嘻笑,見何雪言讓步了,她知道進退給她台階,走近一些,用她翹挺的鼻尖貓兒一般溫順蹭了蹭何雪言的臉蛋,喜歡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在她身邊只要她說幾句溫柔的話,整顆心都落地踏實了:「何雪言你真好。」
「恩。」何雪言冰涼了一早上的嘴角,終於上揚了一些,她只給了這活潑的姑娘幾個字:「乖乖兒的。」
顏扉及其聰明,吸了口氣,拉成了聲音嗯著點了幾次頭。一臉的憋屈又極力忍住不發作的模樣,貓見毛絨玩具不伸爪一般。
何雪言決定犯一個錯誤,於是開口道:「那個事我一個字也不打算說,就把我過去的事兒忘記好嗎?我不能想哪怕一點。」
這可能真的是何雪言的底線,顏扉再不能前進一步,只有妥協:「那我就只有當自己是你的初戀了。誰在乎那破過去,你那過去有我精彩嗎?」
嬉皮笑臉,何雪言捏她的耳朵道:「你也不准提你過去沒一點道德底線的事兒氣我。」
「那你說,你最愛我。」死不要臉道德感薄弱是顏扉一貫的優良傳統,只要何雪言承認現在喜歡她,且唯一愛她,她可以不計前嫌,甚至約白辰喝酒打麻將。
「得得得了,我最愛你。」何雪言有時候恨不得把她掐死,尤其是她占盡好處賣乖。
這就像是八部巡按手裡拿了尚方寶劍一樣。顏扉有了這道聖旨,立馬可以上斬情敵下斬前任,橫掃一片不含糊。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樣類似敷衍的愛語,積極的在何雪言嘴唇討了一個吻。
因為這個吻,房間裡又升起溫度,清晨的雪在窗外似乎都要化了。
稀稀拉拉又開始飄雪,雲層壓著城市,風掛的讓人耳朵疼。顏扉實在也不好意思再纏著何雪言不鬆手,親了又親,拉著手偷偷跑到樓梯口:「我走了,你好好的,有事兒給我電話。」
「走吧,小心點,打不著車我讓旭東來接你,送你過去。」何雪言跟媽看孩子似得。她就這毛病,自己還十指芊芊小姐身子丫鬟命,老愛為人操心。
「得了,甭找他了,我自己來吧。這天氣,他肯定喝了一晚上,早上酒精都是滿滿一血管。酒駕坐牢是小,你親愛的我命可金貴。」顏扉真的不能拖了,沈素玉中午還得人伺候。
顏扉一邊說一邊下了台階,還沒走幾步,迎面樓梯就走上來一人。
白霖羽個子高高,穿著米色的大衣,繫著神色圍巾,頭髮絲落著幾片未容的雪花,手裡提著保溫盒。見到兩人的神情,三人都泛著尷尬。
二十個台階,大家站的既近又遠,倒是何雪言先開口,不太高興道:「你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