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學看了一旁的顏扉,這才保持了一些高級知識分子應有的風度,從地上爬起來,又很敏感,低頭嘴角笑的自嘲道:「誰不認識你……你是有名的作家,電視節目也愛邀請你,跟那些明星一樣……」說完還哼笑了一聲,言語中有一些不屑,眼神又流露出一些嫉妒。
顏扉心想,這傢伙說話陰陽怪氣,一看就是個小肚雞腸心理扭曲的變態。
王旭東不跟他計較那些有的沒有的,卻見常瑞學擺起架子來道:「你大駕光臨我這落魄詩人的寒舍,是找我有事吧,你隨意坐,別怪我這裡簡陋,我這個人不會寫那些花里胡騷討小姑娘喜歡的東西,所以我沒有大紅大紫,收入不高。」
王旭東見他譏諷道:「你這是把錢都拿去吸毒了吧。」
「你不要胡說。」常瑞學一臉緊張:「我告你誹謗。」
王旭東冷笑一聲,伸手抓他領口道:「看你面黃肌瘦的模樣,還跟我叫板起來。」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那點錢道:「少在我跟前擺譜,我來跟你打聽個事兒。」
他一厲害起來,常瑞學很快縮了脖子支支吾吾道:「你……你打聽什麼事兒,什麼事兒要勞煩到我頭上?」
王旭東鬆開他,把錢拿在他眼跟前:「夠你零花抽一點了。」
常瑞學看著錢道:「你先說什麼事兒。」
王旭東淡淡道:「你當老師的時候,有個學生叫白霖羽,你知道她嗎?」
「不知道。」常瑞學突然慌張起來,頓了頓又道:「你怎麼知道她?」
顏扉不耐煩道:「你給我老實點,我們不是來找你的事兒,只是想問問你,你對她的家庭狀況了解嗎?你知道她爹媽都是幹嘛的嗎?」
「你們打聽這些幹嘛?」常瑞學吸著鼻子,有毒癮要發作的跡象。
「她是我們……也是算是朋友,我們是關心她才問,你知道就說一說。」王旭東繼續道。
常瑞學獨居落魄,見錢眼開,一把抓了王旭東給的錢,老鼠一樣防備著又嘴角笑了道:「你們說小羽啊,我當然認識,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對你的事兒沒興趣,你說說她吧。」王旭東不想理會這個變態。
常瑞學低頭笑道:「小羽她父親以前管著市裡的城建,她就是因為自己家有錢有勢所以生的那麼傲,可以不正眼瞧我……可是她自己活該,誰讓她不肯正眼看我,她爸爸後來貪污被抓……真是報應,小羽無依無靠,若不跟了我,誰還能照顧她?」
顏扉皺著眉頭道:「你喜歡她?」
「不行嗎?」常瑞學有些暴躁的模樣:「她一個貪污犯的女兒,我配不上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