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扉的笑有些僵,只好說起其它:「我會找關係查查雪言去哪兒了,我儘量把簽售安排到她到的城市或者附近。如果她出國了,你可能得等宣傳結束。然後,你去找她吧。」她把事情交代了,開車就走了,不錯,她其實不是找不到何雪言,如果盡力找找,怎麼能找不到個大活人呢。
她本是想讓她自由過自己,卻抵不住為安全的問題感到一陣恐懼。如果她不告訴白霖羽,自己去找何雪言也是可以的,但有些事兒她做不出來。
回了家,今天例外,對著沈素玉餓狠了般,吃了兩碗飯,逗的沈素玉稀罕起來:「你不減肥嗎?」
「90斤,我再減就厭食症了。」顏扉一脫外套,鎖骨筆直一條線,再不強迫自己長點肉,真得有問題。
「吃胖點也好。」沈素玉給她夾菜,顏扉又吃不下了,叨叨兩口,眼睛瞟著沈素玉,瞧她心情不錯,開了口道:「姐,你和那個公安領導的關係還在嗎?」
「在。」沈素玉低頭吃飯,心裡還是明白:「早上讓你找她,你說不找,死鴨子嘴硬。是扛不住了,還是打算找了吧?三年不是三個月,不好扛。」
「不是我找她……」顏扉嘆了口氣,淡淡道:「我幫白霖羽打聽。」
沈素玉筷子停了,皺著眉頭看她,瞧小丫頭那模樣道:「你打算我白幫那女博一個野忙嗎?」頓了頓,又心疼的模樣:「你反反覆覆,到底怎麼想的?」
顏扉放下碗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沈素玉問起,內心鬱結一下紅了眼眶,眼淚水滴滴答答就出來,手背都擦不過來,低聲道:「我覺得我跟宋立似得,都巴望的可憐。和白霖羽比起來,其實我壓根就不算擁有過何雪言。她為白霖羽要死要活,我又得為她擔驚受怕。我能等三年,一點都沒問題,可晚上我聽了白霖羽的廣播,我覺得太造孽了……」
沈素玉深深吸口氣,走過去摸她腦袋頂:「你心軟,沒跟人搶過東西,裝硬氣裝不出來,我知道。」
顏扉做了那麼多年小三沒求上位,她搞來搞去還同情起白霖羽……實在太糟心,沈素玉跟媽一樣,不愛看她為誰犯賤,嘴裡叨叨起來:「好了好了,你別難過了,我想聯繫人家讓幫忙找找人。」
「還有件事兒呢,嚇死我了。」顏扉拿出手機,跟沈素玉說了。
沈素玉挽著頭髮,一身黑色的棉睡衣,終於有了她上市公司CEO的模樣,顯得鎮定自若:「我讓人慢慢查,這不一定就是何雪言發的。也許是亂七八糟的粉絲感慨之類,你的聯繫方式不是單位網站上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