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羽也是驚魂未定,低聲道:「對不起。」
何雪言也怪不了她,傷心道:「我要找律師告死他,讓他坐牢別出來。法律不該護著這些畜生。」
白霖羽點了頭,因而答了話道:「雪言。」
「什麼?」
白霖羽道:「我最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回法國,後天的機票。在這兒給你們都添亂,我也不想再遇到那個男的。」
何雪言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有時候熱熱鬧鬧挺好,有時候,身邊的人,旋即又都要散了。
白霖羽回法國,顏扉去香港,弟弟回美國,姐姐也可能會去上海發展事業。
「還回來嗎?」何雪言問了話。
白霖羽很坦然道:「你想見我了,還是會回來幾天。」
何雪言真是服了她,哪兒這麼說話的,冷看她一眼,答了話道:「別回來,看著生氣。」
「好。」白霖羽答應了。
等顏扉包紮好了,胳膊纏著繃帶,嘴唇都白了,何雪言心疼死,進去摟著她脖子,心疼了半天,顏扉還勸她說是外傷,過一陣就癒合了。
確定顏扉沒事了,何雪言才對白霖羽道:「我倆要是去法國旅行,你得包吃包住。」
白霖羽淡淡笑了道:「好。」
顏扉還是那麼沒心沒肺道:「要白老師做飯,別的大廚咱不要。」
白霖羽點了頭道:「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滿漢全席都給你做。」
顏扉非常受用,這下她可是白霖羽的救命恩人了,笑了道:「那你再寫五本暢銷書吧,版權都只能給我。讓我買上上百萬賺錢啊。」
把何雪言氣死,這小丫頭沒心沒肺,都傷成那樣還想著賺錢。
顏扉又看了一眼何雪言,當著白霖羽的面道:「唉,別賭氣了。都說清了吧,咱們仨各有各的經歷,咱們倆和白老師還算是朋友,我這一下是為朋友挨的,不怨誰。」頓了頓,對著白霖羽道:「我知道你要回去了,不論是在那邊,還是回來了,雪言還是想你的,回來了可以到我家做客,不過說清啊,老婆還是我的,我愛雪言,雪言也愛我。你要不嫌棄看我倆秀恩愛,想啥時候回來做客都行。」
這不叫沒心沒肺了,這都算叫死不要臉了。
